第九章 摔了你的紫砂壶
愣了一下,木讷地点点头任由杜鹃拉着在石桌旁坐下,不多时,杜鹃从灶房端了两盘菜、一碗米饭放在玉真子面前道:“道长,您快趁热吃吧!”
玉真子原本是想端着架子绝食给她娘俩看的!可面前的饭菜香味直往鼻孔里钻!
自从师傅他老人家突然失踪之后,虽然对外只说师尊云游未归,这一游二十年杳无音信也着实有些说不过去。师门原址被官府拆迁建了住宅小区,给他补偿了这么个小破院,勉强安顿下道观。他这个不擅言辞的大师兄经营不善,师门每况愈下,门下弟子四散而去,只留他还在这里,一日没收到师傅的死讯,就还抱着师傅一定会回来的信念,近乎偏执地守在原地。
还没等玉真子吃完饭,就有人上门来了,进门的是个六十来岁、头发花白但收拾的很干净的老婆婆,一进门就跪,哭哭泣泣嘴里只重复三个字:“救命啊!救命啊!”
杜鹃娘俩赶忙上前去扶,玉真子放下筷子道:“有什么事起来说话。”
把她扶到石桌旁坐好,老婆婆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道:“道长啊,我家媳妇和小孙女今天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可这会儿都快不行了。”
玉真子捊了捊下巴上的山羊胡,不急不缓地回道:“生病了应该去医院。”
老婆婆头摇的拨浪鼓似的道:“不是生病,她俩身体好的很,今早她带小孙女出去玩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脸色就不对,两人午饭都没吃,倒在床上昏睡,这都七八个小时了,乍喊她、乍推她,她都不醒!这街里街坊的,您发发慈悲,快去我家看看吧!”
玉真子问道:“你可知她俩去哪玩了?”
“好像说是去洛伊河边。”老婆婆回忆了半晌才回答。
玉真子起身回了房间,再出来时手里拿着拂尘和一个青灰色的帆布包道:“头前带路!”
老婆婆起身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杜鹃娘俩赶忙搀扶着走了出去。
老婆婆的家果然离道观很近,步行个十来分钟也就到了,是一个比三清观小一半的院子,同样是三间平房,来不及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