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的确让人生气
情绪给掩盖了。
擦完之后,阮宴也没抬头,整个脑袋像是鸵鸟一样拱在顾司琛胸口,一动不动。
顾司琛见状,无奈又好笑,宽大的手掌在阮宴屁股上托了一下,低声问道:“还难过呢?”
拱在胸口的脑袋拨浪鼓似的晃了晃,然后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扬了起来。
阮宴的脸颊有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哭的还是因为觉得丢人,整张脸都带着潮气,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眼窝里依旧是湿漉漉的。
“顾司琛。”阮宴声音有些沙哑的喊对方的名字。
“嗯?”
顾司琛温柔的应声。
“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阮宴仰头看着顾司琛,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和眷恋。
顾司琛看着阮宴哭过之后水亮的眸子,沉默了两秒。
阮宴又说了一句:“我…看到你抽屉里的本子了。”
顾司琛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难怪阮宴会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
“很早就认识了、”顾司琛摸了摸阮宴的脑袋,话说了一半,似乎像是想起了很早的事情,眼底带了点儿笑,手在椅子旁边比划了一下说:“那时候你才这么高。”
阮宴听着顾司琛的话,脑袋一歪下意识的看向对方比划的高度,也就比椅子扶手高一点。
“我那时候身体不好,在医院住着,你经常会去院子里陪我,还特别喜欢讲话、”说到这儿,顾司琛轻笑了一声,然后手掌压在阮宴发顶,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跟现在一样。”
阮宴听到对方说医院,愣了一下,他小时候常去医院的一段时间,好像是…他母亲病重住院的时候,那时候他才十岁。
可是时间过得太久了,他对在医院那时候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记忆最深刻的只有母亲越来越消瘦的脸颊,而那并不是很好的回忆,他很不愿意想起来。
至于那个时候,顾司琛为什么会住院,阮宴隐隐有些猜测。
之前,顾司琛曾跟他说过家里的变故,虽然对方说的很简单,只是几句话就带过了,但是他知道,对方那时候住院,很有可能跟顾司琛的母亲厉音华有关。
顾司琛看阮宴的神情,知道对方是想不起来了,不过对方那时候才十多岁,不记得才是正常的。
“我以前…是不是特讨人厌?”
阮宴握着顾司琛的手指,声音有些低。
他妈妈刚去世,陈千琴就带着阮书玉住进了他家里,他跟阮洪涛的关系越来越差,导致了他性格脾气有些坏,他从小到大,跟很多同学都玩不到一起。
顾司琛既然那么早就认识他了,那对方肯定知道他以前的样子……
“怎么会。”
顾司琛搂着阮宴,笑着反驳。
他的宴宴心肠很软,虽然有时候有些小脾气,但是却没有做过什么不道德的事情,只是有时候气狠了,会嘴上骂骂人。
顾司琛到现在都记得当初在别墅门口,对方骂阮书玉的模样,明明气的跳脚想要打人,偏偏看到自己以后,还要维护形象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