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前因后果
的,眼见不妙,同伙装作县令,出面把人捞走,可是他在夏守谦身上感受到了官威,如果连这都能假,那他也认了。
夏守谦打量了秦钟片刻,见其神色平静,并未受到被污指为兔相公的影响,不禁暗暗点头,不过他可不会给秦钟好脸,冷声道:“要不要随本官去县衙?”
秦钟笑道:“学生还想回去再读读书,人就交给老父母了。”
“绑起来!”
夏守谦向后挥手。
那几个人也不敢跑,只是一个劲的喊草民冤枉,草民冤枉啊,任由两个衙役抽出绳索,一一绑了起来,随着夏守谦,去往县衙。
秦钟向夏守谦的背影拱了拱手。
……
“雁南飞呀孤雁回,我与妹妹把手牵……”
阮雄读了会儿书,臆想着秦钟被当街指认为兔相公,带去角落里抽两个耳光,心气难平之下,影响到第二天的发挥,就得意的唱起了俚曲。
“五公子,老爷叫你!”
这时,一名老仆在外唤道。
“哦?我换件衣服!”
阮雄一怔,便回道。
“是!”
老仆施礼告退。
阮家的家教严格,阮雄不敢身着便服去见父亲,换了身衣服,匆匆而去。
自明末以来,阮家就是金陵显贵,阮大铖又及时献城投降,新朝依然给予高官厚禄,百年过去,阮家的家业愈发兴盛。
阮家位于六朝宫室旧址,方圆十余亩,是金陵城里不逊于贾王史薛的一等一人家!
不片刻,阮雄来到堂屋,正见父亲阮有礼阴沉着脸。
“爹,你叫我?”
阮雄心里格登陆一下。
阮有礼四十来岁,白净面庞,一双柳目斜入鬓角,带有一种诡异的威严,瞥了眼阮雄,沉声道:“听说你找了几个地痞,去教训一个叫做秦钟的学子?”
“爹……是!”
阮雄不清楚老爹是什么意思,战战兢兢应下。
“跪下!”
阮有礼突然厉喝!
“扑通!”
阮雄本能的跪了下来。
“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
阮有礼问道。
“孩儿……孩儿应该在考场上光明正大的击败他,不应该使些小手段,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