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收贤纳士
涛等五人则骑乘马匹,向李家道口而去。
棕纵草舍,玉映茅檐。数十株老树杈,三五处小窗关闭;蔬荆篱落,浑如腻粉轻铺;黄土绕墙,却似铅华布就;千团柳絮飘帘幕,万片鹅毛舞酒旗。
李家道口,店子中的酒老板,见店外四十人的大队停在店外,揽开门帘走出来,一头戴深檐暖帽,身穿貂鼠皮袄,脚着一双獐皮窄靴,身材长大,貌相魁宏,双拳骨脸三叉黄髯。
陈涛定睛一看,心中有了定论,想必面前这老板儿便是那旱地忽律朱贵。
忽律便是鳄鱼,有此绰号,说明他本是凶猛之人,大嘴一张,另人心惊胆战。
可是有了旱地两字,意义就出来了,据说鳄鱼在水中可以称王称霸,但是到了路上就简单多了,在陆地上,想神勇都难。
所以旱地忽律,就是很厉害,很神勇,但是没有用武之地,而且永远也没有用武之地。
朱贵见一行人以陈涛为首,眼睛眯了眯,含笑上前拱手道:
“这位客官,天色稍晚,再往前便无他住处,可要在小店歇息一宿?”
李家道口这个酒店是梁山的一个窗口,一方面可以收集各类情报、以供梁山领导层决策,另一方面也是四方黑道人物投奔梁山的一个落脚点和中转站。
表面上这个酒店从事正当的白道生意,但实际上是个幌子,暗地里实际上是梁山的一个情报站,有时碰上单身客人,这个酒店也会杀人劫财。
陈涛似笑非笑的看着朱贵,朱贵是大恶之人吗?他觉得不是,比起张青、孙二娘二位和催命判官李立,朱贵收敛的多,最起码不会做什么人肉包子。
一行四十多人,朱贵自然不敢杀人劫财,但谁又知道这后厨有没有其他客人的尸首呢。
陈涛不是善人,他不想管也懒得管,朝朱贵礼貌点拱拱手,道:
“这位酒老板,想必便是那江湖人称旱地忽律的朱贵好汉了吧!”
朱贵自己连名字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