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她认为，她不配
宁臻仿佛是刻意强调“自由人”三个字，这三个字对顾凉之而言确实很有分量，可是这对她来说真的很为难。
她不知道答案，她想要只有，可是她毕竟是徐希允，她有怎么能够否认自己的身份呢？
没有听到她的回应，宁臻又问：“你曾经跟我说过‘不自由，毋宁死’，我还以为这对你来说会是一个很好做的选择，没想到让你为难了。”
顿了话，宁臻说：“你不用为难，我不问就是了。”
顾凉之深吸了口气，就连抬头看宁臻都不敢，她心虚，因为她心里有傅寻。
好吧，她承认，她似乎心里还是放不下傅寻。
“这个答案，我目前没法儿给你做出回答，但是我想，我应该当不成徐希允了。”她无奈地笑了声，低声道，“你看我现在这张脸，还有我的身份信息，所有人都只会把我当成顾凉之，不会有人认为我是徐希允的。”
不管她的想法是什么，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是顾凉之，她是顾凉之，不是徐希允。
深吸了口气，她缓缓开口道：“以后……我都不想回到这种问题，你……你以后别再问了。”
宁臻看着她，心里却有些还说不上来的难过，顾凉之的拒绝回答只是因为她不愿意面对这些问题。
这样的假设当然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在他看来，顾凉之觉得没有意义的未必是假设，而是假设是从他的嘴里问出口。
“锦沂那么喜欢你，如果你以后留在国内，她会很想你的。”宁臻像是转移了话题，又像是没有转移话题。
顾凉之听了却不由得笑出了声：“她现在只是有些依赖我，再大一点儿，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社交圈就不会再那么依赖我。”
闻言，宁臻轻笑了声，顾凉之这是在否认宁锦沂对她的喜欢还是在拒绝他想要她当宁锦沂的妈妈的事情？
他听不出来，分析不出顾凉之此时的情绪，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的他，最不该的就是继续这个话题。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