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养

　　礼物，安清如将这些都好好收起来，放进玻璃柜子。

　　随后，她来到鹿灿面前，蹲下来握住鹿灿的手，仰头望着他：“阿灿，现在所有事情、所有人都度过了难关，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好开心。”

　　她微微笑着，却笑得很伤心，“我也好羡慕。什么时候那些幸福能轮到我们啊，这么多年了，老天已经折磨了我们这么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回到曾经那样。阿灿，我好累，好想你，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领带鹿氏走到现在，以前形势所迫，她为生计做点小生意，还算自由自在。现在，她手里掌握着鹿氏，就像一块石头压在身上，时常让她喘不过气，支撑她坚持下来的，无非是这个家。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只能继续往前走，继续期待奇迹，等待鹿灿彻底苏醒的那一天。

　　她低下头，将脸颊贴在鹿灿的掌心：“每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想起你曾经跟我说过的那些话。你说我们会幸福一辈子，所以如果我放弃，那面对我们的，就将是无穷无尽的黑暗。阿灿，我好想停下来，停下来陪在你和渺渺身边，我们一家三口，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安清如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落在男人的掌心，逐渐湿润。

　　忽然，她感觉男人的手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别扭，像是在颤抖，更像是……在抚摸。

　　鹿灿，在安慰她？

　　安清如惊愕的抬起头，呆呆看着鹿灿。

　　“阿灿。”她抖着嘴唇，激动，“你是不是已经回来了？你只是动不了对不对？”

　　相比之前的动手指和眼珠，这次鹿灿的动作幅度更大。

　　安清如抓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又哭又笑：“阿灿，你再摸摸我好不好？摸摸我。”

　　鹿灿面无表情地垂眼看着她，在她期待的目光下，艰难地做出反应。

　　他在挪动手指，指腹缓缓抚过安清如的脸颊，虽然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