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揭开幕后之人
,但各位长辈口中对余安成的评价也都很高。
说他谦虚稳重,又善解人意,最关键的是,她曾见过那余安成一面,那余安成对谁都客气恭敬,一直是彬彬有礼的模样,从未有过半点失礼。
现下却让她听到了如此一说。
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还有这余安成不是已经自告奋勇去军营历练了吗。
又怎会突然出现在上京呢。
或者可以说……去军营历练的人根本就不是余安成。
杨清辞见陈岁满脸的不敢置信,忍不住轻轻一笑,出声说道:“其实这余安成也并非全然是纨绔子弟,在对初时这件事儿上,也算得上是一块璞玉,只是可惜他与初时的身份可谓是天差地别,就算是那余安成执意要将初时纳入侯府为妾室,我相信那侯夫人也不是吃素的。”
“现在初时家中,可是那余安成在默默帮助?”陈岁缓了缓神,联想起信中的内容,温声问道。
杨清辞点了点头:“但瞧着初时那模样,不像是知道那余安成在默默帮助她家里,要不然也不会那么乖顺听着那何薇的话。”
她说着,就不由轻笑出了声儿:“那余安成哪边都想要,结果呀,到头来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这件事儿你知我知,岁岁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不然后果可不是你所能承担的。”杨清辞叮嘱她,缓缓说道。
陈岁心里一阵慌乱,但还是强自镇静了下来。
余安成若是知道初时腹中怀有身孕,那对于初时腹中的那个孩子,又会置之不理吗。
想到这里,陈岁禁不住紧握了握拳头。
杨清辞注意到她脸色有些不太对劲,不免关切地问道:“岁岁你没事吧?”
陈岁连忙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多谢杨姐姐提醒。”
“那便好。”杨清辞听罢,松了口气,随即将信笺收进袖笼,又将茶壶放下,端起另外一杯茶,说道:“我也是刚听到这个消息,也吓了一跳。”
听着她说的话,陈岁的神思却早已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