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旁观者
说,可他那偶尔的失神,时不时莫名紧皱的眉头,写字时微微停顿的手……又仿佛时时处处都在诉说。
“徐总,阿生来电话,说今天是阿世的生日,想邀您过去小坐。”
徐江天思忖片刻。
久不见那对兄弟了,管牧荑的事情上,他们是出了力的,自己也该过去露个面。
“可以,你来安排。”
他又低下头去写字。
徐江天的字写得很好,是从小老太爷专门请了名家,一笔一划教的。他的字体格外方正刚劲,笔锋锐利。
这样的字,似乎写些古人针砭时弊的文章才合适,可那一叠又一叠的宣纸上却从头到尾只有一句:
“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仔细一想,阿承好像就想起来了。
这是从前徐江天出差去国外,出发之前柳绡绡塞给他的一张纸条上写的。
那时候徐江天分明还拿着那张纸打趣柳绡绡,说她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明明人还没有走,她就引经据典地“离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