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大结局下
徐愿景,见她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未有什么,心头便松了。
他对司机道:“认真开你的车……”
嘭——
车外猛然响起一声巨响。
荣聿深阴沉着脸,盯向后视镜。
在车后十来米的距离,两辆车相撞,其中一辆车的车头已经被撞裂了,而另一辆撞向了一边的护栏。
“后面发生车祸了。”
林菀白着脸,用余惊未消的语气,瞳孔颤抖看着徐愿景,小声道。
徐愿景心跳快得离谱。
她不知道怎么就发生车祸了。
但她知道,跟方才车子忽然失去平衡有关。
或许,其中一辆车原本是冲着他们的车来的。
徐愿景和林菀没有看到之前惊险的一幕。
但荣聿深和司机却置身其中。
一辆车忽然逆行,径直朝着他们的车飚来,司机根本没有防备,躲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辆车从斜方冲来,直接将那辆撞向他们的车撞飞了。
然后就有了那声巨响!
荣聿深眸色黑沉沉的,眼底深浓的戾气竟是无法压制,他握在腿侧的大手,紧拽。
方才冲向他们的那辆车,里面的人死了算她走运。
哪怕有一口气在,他必要她后悔没死成。
徐愿景和林菀只以为是意外,并未多想。
而因为这次意外,倒成了林菀和荣靖西的转折点,最终成就了两人的感情。
林菀终于下定决心,坦然面对自己对荣靖西的感情。
她找荣靖西彻聊了一次,认真的袒露自己的底线所在,明确的让他知道,倘若他厌倦了不想继续了,一定要告诉她,她哪怕再不舍,也绝不纠缠。
荣靖西那样张狂行事不忌的一个人,听完林菀的剖白后,竟是难得的怔忪,反复的向她确认,她对他的心意。
简直像个情窦初开,患得患失的毛头小子。
荣靖西几乎狂喜的抱住林菀,语气又凶又急,告诉她,他绝不会给她离开自己的机会,此生,他跟她杠到底!
当时那个情境下,林菀脱口而出问他,要不要跟她结婚?
荣靖西怎么说的?
他说结,明天就领证!
到了第二天,反倒是林菀后悔了,觉得太冲动了,所以死活不肯去民政局。
荣靖西想掐死她的心都有,没那个心,撩他干什么?
害他白高兴一场,以为自己要有老婆了。
林菀让他空欢喜一场,一连几天,荣靖西都对她下了“狠手”,怎么折腾怎么来!
还不肯做措施!
林菀下不来床,没法自己去买药,气得不行。
最后到底没抗住,松口了,说可以先订婚。
订婚而已,荣靖西却搞得声势浩大,还事无巨细,亲力亲为,那份在意和重视,终于让林菀相信,荣靖西对她的心意。
参加完林菀的订婚宴。
徐愿景跟周冉傅清蛾约好了,晚上聚聚。
可宴会结束,荣聿深将她拉到一边,告诉了她一件事。
苗羽然没了。
徐愿景一瞬呆滞,以为自己听错了。
随即,通过荣聿深的叙述,徐愿景才知道苗羽然为什么没了的原因。
原来她一直以为的意外,并不是意外,而是苗羽然一手造成的。
她的目的,是她。
她想让她死!
可最后却害死了自己。
知道真相,徐愿景心里最后那点唏嘘也没有了。
比起苗羽然的自作孽,徐愿景更关心那辆车里遭受无妄之灾的人的安危。
荣聿深沉沉的看着徐愿景,那眼神,无端让徐愿景心头跳了跳:“我认识?”
“嗯。”
荣聿深点头,“是你父亲,徐裕名。”
嗡的一声。
徐愿景脑子里好像空白了几秒,什么东西都没有。
“景宝。”
荣聿深抱住她,“是他救了我们,如果不是他开车撞开苗羽然的车,后果不堪设想。”
在徐愿景被荣绅绑架那次后,苗羽然在背后做的那些事也被挖了出去。
可她毕竟是温云霆的表妹,他十分疼爱她。
事发之后,苗羽然兴许是向他求助了,被温云霆藏了起来。
但荣聿深一直叫人盯着苗家以及温家。
苗羽然主导了那些事,他绝不可能让她全身而退,而苗家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因此苗家在靖城屡遭打压,已是强弩之末。
温云霆在这次没有出手相帮,理由不难猜。
他帮着苗羽然掩藏行踪,算是尽了情分了。
毕竟那一次,苗羽然是计划着借刀杀人。
荣绅是不可能对徐愿景不利,因此她刻意引导荣绅注意到她提前买通的那帮暴徒,让那帮暴徒在劫持徐愿景之际,便一不做二不休。
但那帮暴徒却没有那么做,毫发无伤的将徐愿景带到了荣绅面前。
她这才发现,自己低估了荣绅。
她给荣绅打电话,便暴露了自己。
荣绅的手段和心智段不是一个小丫头可以摆布的。
他不过是将计就计,出更高的价让那帮暴徒失信于苗羽然,没有真的对徐愿景下手。
徐愿景这才逃过了一劫。
否则在茶楼门口,徐愿景便一尸两命了。
苗羽然的心思,不可谓不毒。
苗羽然但凡不是温云霆的表妹,在那事之后,早死八百回了!
温云霆费尽心思的将她藏起来,她倒好,非要跳出来作死。
这个下场,也算是她自己求来的,咎由自取。
徐愿景指尖突然不受控制的轻颤,脸发白:“那他呢?死了吗?”
“当场死亡。”荣聿深不忍道。
徐愿景整个人定住了。
“景宝。”
荣聿深搂紧他,“他开的车大众,性能本就没有苗羽然的好,又孤注一掷,凭着与她同归于尽的心思撞过去的。他当场便没了气,苗羽然尚有一丝气息,被送去了医院,直到刚才,医院才传来她死亡的消息。”
眼睛里有湿润滚落,她不想的,可是不受她掌控。
她拼命压制喉间的哽咽:“他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他吗?我不会原谅他的,这辈子都不会。”
因为他的自大,多疑,才酿成了她和冯琯的悲剧。
他该死!
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的难过……
“二哥,从此以后,我没有爸爸妈妈了。”
徐愿景嘶哑道。
荣聿深双眼不禁一热:“你还有我,有小姨,有惜惜穆穆和沉燚……”
徐愿景闭上眼,任由眼泪淋过她的脸:“是啊,我还有你们。”
得知徐裕名死了的一个礼拜后,徐愿景去了一趟墓地。
徐裕名的后事,以及墓地,是荣聿深一手安排的。
把他跟冯琯葬在了一个墓地,只是相隔甚远。
他对她妈妈做了那么多的孽,妈妈想必也不想离他这么近。
这样的安排挺好。
徐愿景将一束花放在徐裕名的墓碑,神情漠漠,只说了一句话:“以后每年我会来给你上一炷香。”
仅此而已。
一年后。
冯鸽结婚,与唐颂娴介绍给她的男人。
徐愿景才知道,那男人是冯鸽的初恋,一直未婚,等着冯鸽。
难怪唐颂娴介绍时,神情那般笃定,肯定两人有戏。
冯鸽结婚以后,便从城东别墅搬了出去,与丈夫过起了小日子。
原本冯鸽没想要孩子,毕竟也有些年纪了,谁知婚后半年便查出怀孕。
冯鸽经过微妙的尴尬以后,便是喜悦和期待。
而最开心的,莫过于徐愿景。
她有妹妹或弟弟了,她能不开心?
她简直太期待小家伙的出生了。
冯鸽在几个月后生下了个女儿。
许是老天垂怜。
随时高龄产妇,从怀孕初到生下孩子,一切都非常的顺利。
徐愿景很疼爱她这个妹妹,比疼她几个孩子还要疼。
妹妹一岁的时候,荣靖西跟林菀求婚成功,两人感情稳定,敲定了婚期。
荣靖西生性高调,婚礼比订婚宴不知盛大多少,徐愿景就感慨了两句,结果某人却听进去了。
谁让他们到现在都没有举行婚礼。
于是,荣聿深就给徐愿景补办了个更盛大的来“堵”她的嘴。
盛大婚礼造成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累!
婚礼当天夜里。
徐愿景拖着酸痛的两条腿躺到红彤彤的婚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荣聿深看了她一眼,正儿八经的道:“一起洗?”
徐愿景眼睛都没睁开:“不要。我要躺一会儿。”
荣聿深没说什么,去洗浴室洗了。
等他出来时,徐愿景都睡半熟了。
荣聿深站在床边,凝着她的睡颜看了半响,挑眉,再次去了洗浴室,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盆,精瘦的小臂上挂着一条干毛巾。
将盆放到床头柜,荣聿深把干毛巾侵湿拧干,给她擦脸。
擦完脸时,某个闭着眼睛的女人喃喃道:“我要洗澡,身上黏黏的好不舒服。”
“让你一起你不干?”
荣聿深放下毛巾,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抱着去洗浴室。
徐愿景把脸窝进他怀里,蹭了蹭,翘起嘴角:“我害羞嘛。”
“现在不害羞?”
徐愿景就笑,闭着眼睛去亲他的脖子。
不止奴役他,还要调戏他:“老公,你好香……我要用你的沐浴露洗。”
“我们用的是一样的。”
荣聿深哼道,十分的不解风情。
徐愿景一点没被打击到,小手从他睡袍领口滑进去。
刚洗了澡,凉凉的,手感很好。
徐愿景爱不释手。
荣聿深沉了气:“惹火?”
徐愿景不说话。
荣聿深看着她白玉一般的颈项,喉头紧了分,压低了声音:“不累?”
徐愿景马上点头:“累,好累。”
荣聿深磨牙。
很好。
撩了火还不算灭。
真渣女无疑了。
荣聿深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把人抱进淋浴间,一把按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
玻璃门冰凉,徐愿景激灵了下,本能的往他温热的胸膛缩。
荣聿深顺势挑起了她的下巴狠狠了吻了上去。
这一夜。
徐愿景觉得自己一直飘在云端。
结果是。
两个月后,她拿到了一份妊娠八周的报告单,且还是一对双……
不足九个月,徐愿景早产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孩儿。
荣聿深看了看穆穆,又看了看沉燚,最后把目光锁定小床上睡得正香的两只小团子。
压力突然就来了。
幸福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