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八方来敌
远答惑。
“天眼！”
江远第一时间开启天眼，但无往不利的天眼这一次却没有侦测出任何东西，仿佛眼前的老者自带屏蔽功能。
“老人家，您是？”
面对如此超然的存在，江远还是将姿态放低下来，不管对方来意是善是恶，态度好点总归不吃亏。
“刚才那殿灵把你留下没有告知你！”老者神色淡然，有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态。
江远略一思索，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你是九州鼎的鼎灵？”
老者沉默不语，在压抑半分钟后背负双手凝望远方，缓缓道：“一次次唤醒我，无非是让我一次次见证人族的兴衰，是我的悲哀还是人族的悲哀！”
“前辈说这话是何意？”江远保持着谦卑，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有可能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这是谁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这一次，是你唤醒的我？”
老者再一次无视了江远的问题，说完就扭过身来用深邃的眸光盯着他。
“这个……”江远不知对方来意，最后纠结道：“可能是个意外！”
得到江远的答案，老者并不意外，他只是叹道：“无敌之姿降临九天的神皇接二连三陨落，独断万古的兵主悄然坐化，最有可能冲破宿命的神陨战场都以最凄凉的姿态收场，实在难以想象战场要达到怎样的高度才能冲出黑暗、奔向黎明！”
没有等来老者的解释，反而是一通感慨，但这通感慨却让江远身临其境，他透过老者深邃的眸光仿佛看到了曾经神陨战场的荣光与落幕，那是万族为了延续文明而燃烧自己的生命之火。
看了许久，江远渐渐回过神来，他呢喃问道：“前辈，战场若是失败那结局是什么？”
“失败！”老者闻言突然一笑，他带着沧桑说道：“你可知神陨战场之前为何没有文明吗？”
“难道是因为战场缘故？”江远领悟道。
老者点点头，道：“每一次战场的出现就是一场浩劫，一场没有人能逃避的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