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全部炸开,威力甚至有可能会炸塌这座地下停车场。”龙辉停住了脚步,对亚艾力恩提醒道,“到时候死的人多了,特勤科绝对是不会放过你的。”
亚艾力恩露出残忍的笑容,像是抓住了龙辉软肋,阴森地说道:“那你就乖乖在那里站好,如果你敢躲开,他们就是被你害死的。”
“强盗逻辑,无下限的行为。”龙辉真的亚艾力恩所说,就那么停顿在了原地,慢条斯理地说道,“卑鄙无耻这个形容词,还真的是非常适合你啊。”
“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你给我去死吧!”原本想以爆炸威力,将龙辉覆盖进有效破坏范围的亚艾力恩,在开口的那个瞬间,便将人头大的火球发射了出去。
恐怖热量快速逼近,带来了一股干燥灼热的气浪。足以灼伤普通人类眼睛的光焰,将龙辉的身体彻底淹没在其中。
亚艾力恩直到这一刻,才是真的松了一口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龙辉这个蠢货,居然真的会选择待在原地不动,正面硬抗下自己的攻击。
在他眼中,龙辉毫无疑问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那些恐怖的热量,会在一瞬间将他烧成灰烬,不存在半点其它可能性。
“怎么回事?”亚艾力恩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为什么火球还没有炸开?”
犹如人造太阳一般的火球,依旧在散发着光与热。无尽的光芒,将火球所在那片区域阴影彻底驱散。
然而现在亚艾力恩关心的问题是,为什么自己的火球,依然保持着原状。既没有彻底爆发开来,也没有被外力泯灭。
而在火球的另一侧,白色战装所有配件,都被完全具现在龙辉体表。时至今日,手部,脚部,面部的护具,终于是被龙辉彻底掌控,成为一套完整的战装。
衣摆在热浪的鼓动下,如同披风一般飘扬在他身后。那颗足以将f级初阶异能者烧成灰烬的火球,更是在龙辉的手掌前被拦停下来。
洁白无瑕护具,将龙辉的手掌,完全包裹在其中,不受热浪侵害。
天赋异能战装变身,白色战装,万法不侵,全属性抵抗。
“前”字真言运转,驱使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
“皆”字真言,思维加速,细节构析。
通过零距离接触,龙辉以玄门道宗的五行运转术法,在瞬息之间,接管下已经失去亚艾力恩控制的火球。
然而即便有“前”字真言与“皆”字真言的辅助,那属于c级异能者的庞大异能量,还有不同体系之间元素的构架方式,所带来的庞大运算量。从肉体和精神层面,都为现在本体实力低下的龙辉,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负担。
如果只是单纯开敌人的攻击,对于拥有“行”字真言的龙辉,简直不要太轻松。可是要正面化解c级异能者的元素威力,就不是说说那么简单了。
也就是现在亚艾力恩没有补刀的意识,要是他这会儿再额外追加一颗火球过来,龙辉连躲避的可能都没有。
除了靠天赋异能硬抗以外,根本没有其它应对手段。
“反向控制的手段,也就只有这种特殊情况才能用了。”龙辉十分清楚这种手段的弊端,更加明白,自己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其运用于实战,基本上就是痴人说梦。
然而这一切,远处的亚艾力恩却并不知晓。
在他眼中,自己全力一击的火球,不仅没有对龙辉造成任何影响,甚至于还被对方当着他的面,完全控制在了手中。
恐惧涌上心头,绝望主导了亚艾力恩的意识。他失神落魄地跌坐在地面上,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龙辉顺利将火球控制在手中,满眼尽是无力,毫无抵抗地迎接着自己的败北。
火焰渐渐熄灭,耀眼的光芒慢慢衰退,身穿白色战装的龙辉,从光焰中踏步走出,如同一座从太阳中诞生出的神祇。
“就这?”
龙辉微微上扬的音调,表达了他对亚艾力恩实力的质疑。
如果是放在先前,亚艾力恩可能会因为龙辉对自己的轻视,当场火冒三丈,变得暴跳如雷。
然而此刻的他,心中的傲慢自大,已经被龙辉亲手粉碎。骨子里的优越感,更加是荡然无存。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伴随着惊慌的吼叫声,亚艾力恩再次发动异能力,异能量流淌过指掌,掌心处开始汇聚热量。
由完美圆弧曲线,所构架出的面具,无论从任何角度观察,都看不到半点棱角。通体洁白无垢,造型简洁而又质朴。没有任何多余纹路与装饰堆砌。
覆盖在龙辉的面部,将他的五官容貌和一切面部信息,尽数遮掩在白色构建出来的黑暗之下。
让此刻惊慌失措的亚艾力恩,与它的主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连珠炮一般的火球攻击,从亚艾力恩手掌激发出来。比起先前为了追求一击必杀,而特意积蓄力量的攻击相比。此刻亚艾力恩的攻击,只是在无意义的挥霍着自己的异能量。只求在最短的时间里,进行最大程度的破坏力输出。
非常可惜,亚艾力恩并不知道,龙辉这一身白色战装的能力,拥有在一定限度内,阻挡一切特殊攻击属性的特性。
来自火焰的高温,同样在其阻挡的范畴之内。
如果他继续用先前的蓄力方式进攻,由异能量高度浓缩之后,所产生出来的高温火焰,按理来说还是可能对龙辉产生影响的。
但是现在这为了追求攻击速度,而将威力大幅度降低,如连珠炮一般的火球攻击,甚至于连给龙辉刮痧都做不到。
亚艾力恩的惊慌,逐渐演变成了惊恐。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每一发火球,都准确无误地命中了那道白色身影。
那道散发着f级初阶异能量能级的身影,也确确实实在c级火球的光焰中,被笼罩吞没了无数次。
然而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明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