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她们身上的药剂,对上钟玲现在的体质来说,基本上不会有半毛钱的效果。
让龙辉在感叹玄门道宗各种传承的实用性时,又一次让他认识到,杜衡对钟玲的未雨绸缪和用心良苦。
当然了,世事无绝对,凡事都有一个限度。一旦超过某个限度,该出问题还是得出问题。所以在钟玲的身上,也不是没有杜衡提前准备好的各种丹药。
只是很可惜,就话不能乱说一样,丹药也不能够乱吃。
钟玲身上的丹药,都是杜衡亲自炼制出来的高级货色。以她的体质强度,完全可以承受住药力。
但是对于钱笑璇和褚师韵馨两人来说,用九死一生来形容,都夸大了她们的生存率。被丹药里的药效化去肉身,又或者彻底洗去灵魂的概率,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变成植物人,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最大的可能,就是肉身自主分解,以能量状态消散在天地之间。
龙辉点了点头,没有外多说什么是那个老神棍的正常操作。
他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富养闺女,穷养儿”了。
他么的,这群当老父亲的,那叫一个比一个夸张。
钱万通这个生意人,为了钱笑璇,将挥金如土变成了现实。
杜衡个瘪犊子玩意,更是能把疗伤药变成“烈性毒药”。
“天没天理,人没有人性。”
和钟玲从各自的储物袋里,取出来了一包银针。
龙辉一边恰着柠檬,一边开始给钱笑璇和褚师韵馨脱起衣服来。
“等一下!”眼瞅着龙辉动起手来,旁边的蔚良才赶紧阻拦起来,问道,“你要干什么?怎么开始脱她们的衣服了?”
龙辉摇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银针,耐着性子解释起来:“用银针封住她们的周身各个穴道,奇经八脉,五脏六腑,对血流进行引导,然后排出体外,避免那些药液毒害她们。
蔚叔叔,你不是要让我隔着衣服扎针吧?我的功夫不到家,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钟玲,你怎么样?”
“我倒是可以隔着衣服扎针,不过速度和准头都回受到影响。”钟玲转过头来,看着蔚良才说道,“速度和效率地差上一大截,但是现在我们缺的就是时间。”
钟玲从小跟着杜衡学习医术,底子比龙辉这种开挂选手深厚不知道多少。这是经验和手感上的积累差距,龙辉要是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能赶上人家十几年的亲身实践,那钟玲也太惨了?
“可是,这……”蔚良才一脸纠结地看着龙辉,十分为难的说道,“龙辉他毕竟是个男性啊。”
“医院里的妇科大夫,全都是女性医生吗?”钟玲莫名其妙地问道,“现在连专职负责接生的人,都不全都是老阿姨了,你还在意这个?
看不出来,蔚叔叔还是一个特别传统的人。”
龙辉静立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蔚良才,这事没人说还好。真要问起来,他也相当头疼。毕竟……他不是专业的大夫出身,更不是女性。
蔚良才又说道:“那钟玲你不能一个人来治疗吗?”
钟玲指了指倒在玫瑰花瓣上的钱笑璇和褚师韵馨,意思不言而喻:“现在赶时间救人,两个患者,两个治疗者,你现在要因为性别,直接扔出去一个?”
“那医院里就不能……”
蔚良才还没有把话说完,钟玲就彻底失去了耐心,对他大声吼道:“出去!”
蔚良才堂堂一位a级异能者,在国际上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年龄上也是几人的长辈。
这个时候,却被一个小姑娘给吓得虎躯一震。而后只能在钟玲那杀人般的目光下,以略微有些灰头土脸的方式,被她赶离开了房间。
“送”走蔚良才,钟玲和龙辉两人合作,迅速将钱笑璇和褚师韵馨剥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两只光滑溜溜,肌肤欺雪赛霜,在灯光细腻地可以反光的大白羊,本就中了催qing迷香的龙辉,气血实在是不可避免的翻涌起来。
无论是钱笑璇,还是褚师韵馨,她们身材和容貌,都是一等一的绝品,着实有些难顶。
“临”字真言,感知万物之灵,龙辉在自己心神恍惚的档口,将自己意识融于这一方天地。
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角,对钱笑璇和褚师韵馨的身体收入眼中。
然而比起那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翘的胸怀,龙辉的眼中,却多了一份笑璇和褚师韵馨肉身以外的变化,那是一股源自灵魂深处传递出来的煎熬与不安。
药剂在侵蚀两人的身体,让她们陷入某种沉沦之中。
本能让她们变得惶恐焦躁,尤其是钱笑璇,她的潜意识中,还在发出微弱的呼救声。
那是龙辉先前听到的声音。
呼~~~~~
一口充斥着热量的白烟,从龙辉口中喷涂出来。他既不是天生的圣人,也不是什么意志似铁赛钢的少年天才。
看见眼前的人间绝景,没反应才不正常。但是现在,比起自己本能的欲望,他更需要的是克制。
“斗”字真言,气血之勇,可以翻腾气血,激发战力,也能冷静自持,将身体归于平静。
“皆”字真言,思维加速,细节观察,分析,提升眼力,快速锁定落针点。
克制与自持,被神秘强者多次折磨,又跟着杜衡走南闯北。龙辉的心境,总算不像当初那么让人遗憾。
“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还以为皇兄你要多沉沦一会儿呢?”钟玲头也不抬,以指掌作为尺度,在钱笑璇和褚师韵馨身上测量数据,进行心中的估算,“我来负责封堵经脉穴位,保护她们的身体,尽量减轻毒物侵入和影响。”
“好。”龙辉实在抽不出多余的精力,和钟玲打趣。同样快速以指掌为尺度,丈量起两人的身体数值,为下针做准备,“我来辅助你,另外引导血流,将毒血逼出来的工作也交给我吧。”
“可以。”
确认好各自负责的项目,做好准备工作以后,钟玲率先行动。
她站在钱笑璇和褚师韵馨的正中间,双手左右开弓,以银针率先封住两人的大脑。
相比起肉体,脑袋里的东西受到影响,才是最麻烦的。
钟玲的双手十指,像是全部具备了自我意识似的,各自在空中不断划动,又相互之间默契配合。
银针在她的指掌间闪烁银芒,于虚空架起来了两座银光闪亮的桥梁,横亘在钟玲和钱笑璇与褚师韵馨之间。
银芒刺入肉体,从外部介入了两人的身体本能,将两人按照特定轨迹运行的身体内环境,以外力调动指挥起来。
周身穴位遭到封禁,奇经八脉也被困锁。两人的五脏六腑,几乎进入休眠状态,在以最最低限度的标准,维持着自身的活力。
同时,那些进出入身体脏器的路径,也在钟玲的干预下,被封锁了个十之八九。
钟玲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她的手上像是多了五只花蝴蝶,每根手中都快到出现了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