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跳塔之人（18）
的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吗？或者有谁可能会威胁他，逼得他不想活了？”
李氏神色一变，用手抓着衣服，头垂得更低了。
林霜迟看了眼她的手，眸光闪烁着，问道：“伯母，二狗出事时，您在哪里？”
“我、我在家……”
“真的？”林霜迟却笑了，直接揭穿她的谎言，“伯母，您说谎了。您去过望月塔，只是在登记了入塔名单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我说得可对？”
见她字句清晰地说出这些事，李氏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便没有再隐瞒什么。
“你说得对。我的确说谎了。但是，我去望月塔只是一时兴起，哪里知道我儿会在那里丧命？我要是提前知道这件事，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拦住他。什么不想活了，他怎么会这么说呢？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不想活了呢？”
说到悲痛之处，李氏抬起枯瘦的手，抹着眼泪，开始哽咽起来。
陆捕头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帕子，递了过去。
动作娴熟得跟经常做一样。
玄砚瞥了眼林霜迟，心想这都要怪林霜迟。要是她上前安慰，哪里需要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去递帕子擦眼泪？
林霜迟无暇顾及其他，一门心思想要了解更多细节。
“伯母，您认识齐正清吗？”
“不认识！”
李氏的脑袋低垂着，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但她放在膝上的手突然紧握成拳，显然不如她声音里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她似乎被问得不耐烦了，腾地起身，扶着门，沉声说道：“姑娘，时辰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了。这里比较乱，还是不要多待了。”
林霜迟眸光微闪，起身告辞前，开口说了句，“伯母，我想，这世上没有人比您更爱二狗。日后要是再想到什么线索，请来衙门找我。要是您都不替二狗伸冤，他在黄泉路上该有多难过。”
听到这话，李氏的背影一僵，指甲狠狠地掐着门框。
她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粗重，像在极力压制着情绪，林霜迟本以为她会说些什么，但直到她迈步离开，都没能听到一句想听的话。
直到三人离开，李氏扶着门框缓缓蹲下，断断续续地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