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树流血,木成精
是准备起做法的东西。
一进屋,爷爷就从床下的破箱子里找了柄剑出来。
“爷爷,你怎么不用桃木剑?”
我有些惊讶,因为爷爷拿的这柄剑是青铜铸的,因为长期不用,表面还生了层锈。
“你这小子真是不学无术,我以前不是给你讲过吗?五行相生相克,那槐树属木,用桃木剑效果不好,必须用金属才行。我这剑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上面刻有道门的符咒,对付那槐树正好。”
爷爷一边将腰间的桃木剑挂在墙上,一边拿着铜剑拾掇起来。
我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自个儿进了里屋。
一关上门,我就将兜里的小蛇拿了出来。
这条小白蛇和我早上刚捡到它时差不多,闭着眼,软塌塌的趴在我手心里。
小小的白色身躯上布满了细密的鳞甲,脑袋圆圆的,看上去还挺可爱。
我注意到,在它的脑袋上方,竟然有着两个小角,角上有分叉,和一般的蛇并不一样。
但我当时并没有在意,一心只扑在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身上。
“小东西,你认识那条大蛇吗?”
“爷爷说那条蛇是我命里注定的老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让我娶条蛇做老婆,那岂不就和电视里的许仙一样了?”
“不知道那晚的仙女是不是她?如果是的话,我真的很愿意。唉……但她现在死了,我命里是不是就没有老婆了啊。”
大概是因为心里的秘密埋藏了很久,我对着这条小蛇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
小蛇一直紧闭双眼,像是睡着了,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但我知道它是活着的,因为在我捡到它时,见过它睁眼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爷爷的声音。
“阿越,我出去了哈。你不要到处乱跑,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到时候我给你说些事情。”
“好。”
我应了一句,门外很快传来离去的脚步声,看来爷爷是准备妥当,要去后山收拾那棵大树了。
流血的槐树很诡异,但对于爷爷来说,应该没啥问题。
然而我一直等到太阳落山,天完全黑了,爷爷都还没有回来。
“要不要去找找爷爷?”
我犹豫了下,还是不敢出去。毕竟爷爷让我待在家里等他,要是私自出去,恐怕又要挨顿骂了。
而且爷爷以前应付这种事,经常半夜才回来,算是家常便饭了。
我放下心,和往常一样早早就上床睡觉了。临睡前,我看到那条小蛇还没有动弹迹象,就把它放到床尾。
“晚安喽,小东西。”
睡了不知多久,我好像又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刘越……刘越……”
那温柔的像是水做的声音。
我迷糊中睁开眼,竟看到一张美艳的俏脸就在眼前。
是她!
那个让我心心念念的女人,那个教会了我如何做男人的女人。
她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动人,一头青丝柔顺的垂落下来,两眼闪着水一样的光泽,让人看上一眼就全身酥软。
我注意到,她不再像上次那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