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私房钱
全没有恶意,只可惜以前留给人家的恶人记忆太深刻了。
见这个瘟神"迟迟不肯走,李婆是又慌又怕,突然就往后退了两步,接着一张脸变得煞白,缓缓的坐到了地上。
“李婆?李婆?你哪里不舒服呀?”
顾不上梨子了,王玉堂一个箭步上去就扶住了李婆的身体,语气焦急的询问。但李婆只是颤颤巍巍的指向自己胸口,然后就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脸色苍白、嘴唇无色、气促、指尖颤抖,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心脏病发作了。王玉堂赶紧把李婆平躺好,跟着在她胸前听了一下,接着就做起了心外压。
俗话说医药不分家,这些基本的技巧王玉堂还是很熟练的,他持续几下又加上了人工呼吸,很快就引来了街上行人的围观。“这是干什么那?耍流氓?”
“哎!我见过,这是洋人大夫用的救命法子。”“可救人怎么还带亲嘴的?”
身后的人越聊越离谱,王玉堂也没心思搭理他们。
忙乎了4-5分钟,李婆这口气似乎是缓上来了,渐渐的睁开了眼睛,这下子王玉堂才靠在旁边不停的喘息。“外婆、外婆你怎么了?”
这时李婆的孙女终于赶来了,她抱着老太太又哭又叫,幸好李婆的脸已经恢复了血色,还用手轻拍孙女以示安慰。见老太太无大碍,心虚的王玉堂才悄悄的离开了现场。
一路小跑穿过巷子,跳上了一辆恰巧驶过的电车。
循着记忆,他来到了黄埔江堤坝旁一片低矮的窝棚区,这里就有他想找的人。
明明是大中午,可这里却是异常的安静,足足几百米长的一条窄街愣是没看到几个人走动。王玉堂轻车熟路的往里钻,很快就找到了—扇破烂的木门。
用手轻轻一推,稍一低头就钻进入了窝棚里面,随即一股浓郁、廉价、呛鼻子的香粉味是扑面而来,险些把王玉堂给直接熏出去。—张破旧的木头床,不过上面却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