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一、二:我什么都能做到/我能与作者对话
完全是。”
“我也是故事最初的参与者,组成这个故事的一份子,他笔下的第一任主角…但今天我这次前来,确实是带着他的意志。”
“作者——他是这么称呼自己的。至于我,他给予我的代号则是夏洛克。”
“你不用太过紧张。我没有敌意。”
“我不过是一张网,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怕你走上某个极端。”
“毕竟,拥有力量而自我绝对正确的人永远需要保持警惕啊。”
他的声音极为平和,仿佛在叙述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实:
“我认可你的信念,也不是想要阻止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听我简单说完几句话、回答我的几个问题,好吗?”
他的眼神中带着熟悉的悲悯,让莫伊莱的心沉静下来。
在得到许可之后,
宇宙中至高的神性如此发问道:
“命运的女神啊,你觉得为什么我们大多都希望这个世界更美好?为什么我们想要一个欢乐的大结局呢?”
莫伊莱愣了一下,
丝毫不惧直视那双不可视的神眸:
“正是因为这个世界不美好,所以需要我们让世界变得更美好,为守护世界的美好而战,不是吗?”
而这位众神之神、一切之造物主先是迟疑了一会,随即爆发一声自嘲一般的大笑。
“啊,很标准的米式答案,不愧是提瓦特本地人。但恐怕…你好像没有完全回答到我思考的点子上?”
“我想要的是你自己的答案啊,莫伊莱。而非某个真理,某个普遍性的结论。”
“我们一路前行的道路上,有失望、失落、难过、悲伤,也有开心、感动。正是种种经历才造就了我们,也包括那些不幸。”
“这便是成长...这个世界从不美好,存在着太多不幸。”
“可即便这个世界仿佛一个不停循环悲剧与绝望的死局…”
“人们早知未来面对多少困难、忍受多少痛苦,也仍然会坚定地选择迈向前方。”
“正是种种美好与不美好的经历造就了人,影响甚至造就我们是谁。”
“如果更改了这些不美好,那么是否会被无形之物束缚成长?”
面对质问,莫伊莱摇了摇头说道:
“纺织命运并不是在否定成长。”
“伤痛确实能助人成长,可这种成长是残酷的、一时的。”
“况且大道理其实大家都明白,只是知道但是不做或者不知道如何做罢了。好了伤疤忘了疼也是常有的事情。”
双手合十,无垢的命运织姬向自己祈祷:“也正因为如此…”
“与其为苦难推波助澜,我想我更愿意去阻止不幸的发生,让世界变得美好。”
“我并非没有选择性,也并非是在否定他们的过去,同时我相信那些被我改变之前的记忆绝非没有意义!”
这位无垢的少女如夜色深邃,也如命运与影子让人捉摸不透。
在蓝紫色的光影下,长发与裙摆如影舞动,美丽而让人心惊。
她是命运的纺织者,与旅行者一同重新纺织一切命运之神。
经历种种旅途,她早已明白旅途的意义与自己纺织命运的价值。
“应众生之愿而生的我来纺织众生的命运,我想再合适不过了。”
莫伊莱这双紫鸢的眼眸是如此坚定,闪着毅然的光泽,这是震撼人心的魅力。
“我想...为了某些人,这个世界值得我将其变得更美好。”
至高的神性刚想说什么,却一时哑语,而后,他竟然微笑着改口道:“原来如此。哦,原来如此。”
“但你之所以可以不被动摇,走在自己坚信的道路上…难道不是因为你还有可以相信的人吗?”
“假如...”
“我是说假如,你失去了她的话——”
看着异样的神色出现在莫伊莱脸上,他无奈地一笑:
“放心,我并不会干预你们。你们的命运,还是交由你们自己来把握吧。况且命运之神是你,而不是我。”
“我时常会以为我在观察世界,其实我也是在看向自己、看向现实。”
“当我在看真正的小说的时候,会觉得我其实是在看作者笔下的整个世界,走入那位叙事者的内心,见证这个故事。”
“是了,我现在就是在看他笔下的这个名为提瓦特的世界:一个来源于现实却又高于现实的幻想世界。”
他的脸上显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要说的也就那么多,其实我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就先告辞了。”
“但…总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
“【或许正是因为现实太累,所以我们才会在自我创造的幻想世界寻求美好。】”
“就像他自己明明觉得感情是最脆弱的东西,却在故事里安排了最为坚不可摧、纯洁真挚的关系链条。”
“就像他明明觉得身边的这个世界很可能已经满目苍夷、无药可救,却妄图在黑暗的世界里寻求所谓的光明与救赎。”
“他可是一个相当自我的人,狂妄而自负,远不及你这样完美无缺,也并没有你我这样强大到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
“那么他这究竟算什么?自我救赎?自我安慰?自我逃避?带给自己希望?还是说他这是想要带给他人光与热?可笑。”
用词毒辣,他的每一言都如同高傲的匕首,直戳那位上层叙事者的心脏。
“是了,改变刀子、弥补遗憾...哈哈!你本来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可他发现你有自己的人格与思维,你是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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