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爱过
珈山，她感受到了几人气息消失，心中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散去。
“老家伙，撑住啊！”回眸看了一眼山洞，面容尽显担忧之色，最终还是没能进去缓缓消失于此。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就在离去后的片刻，一道深深的叹息自那洞内缓缓散开。
皇宫。
贾皇后归来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入司空锦南的耳朵里。
御花园内，酒宴丰盛，两人本是夫妻可坐在一起却又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司空锦南斟了杯酒，忍不住的率先开口：“你还恨我？”
贾皇后微微皱眉，要说恨肯定有，毕竟夫妻一场，这么多年却不曾走入他的心中如何不恨。
但仔细一想却又释然的摇了摇头，或许者并不是恨而是爱的太深‘不想输’
“抱歉！”司空锦南吐了口浊气：“当初是我辜负了你，你若是想要报仇，我给你机会！”
言罢，随手拔出一柄长剑，稳准狠的将其丢到对方面前。
贾皇后眉峰倒挂，顺势将其接过手：“司空锦南，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辜负了我这么多年杀你千万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司空锦南不闪不避的坐着，任由长剑横于脖颈，一脸坦然：“我知道，我明白！”
他辜负了对方太多，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愧于心。
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对方，一字一句的道：“你动手吧，我已经交代好了，我死之后女贞将会合二为一，你也不需要为此承担任何责任！”
“你......你混蛋！”贾皇后怒气冲冲的破骂，手中的剑向前了一些，脖颈处微微泛起了红。
“我问你，这么多年，可曾爱过我？”
“......”
司空锦南一时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爱过吗？
两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哪怕仅有为数不多的几次夫妻之实，但事实就是贾皇后也曾走入到他的心中过。
如果不爱，为何要帮助对方逃离女贞。
如果不爱，为何要面对愧疚选择赴死。
司空锦南抬起双眸，强忍着眼角的泪花，声音略带哽咽的道：“曾经，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