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多烧点纸钱
疼,撕心裂肺的疼。
秦落月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寸寸断裂一般。
“求……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沈叙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新婚的洞房夜也没有丝毫的怜惜:“秦落月,你装什么清高,你处心积虑为了不就是如此吗?!”
“不……不是的……”
她想要告诉沈叙白,自己从十三岁那年看见高头大马上的他,便深深的爱上了他,想要嫁给他。
盼啊盼,她终于等到过及笄礼过后,央求了父亲求来了皇帝的赐婚,成为了他的王妃。
可是,她终究是忘记了他的高傲,他的倔强,他又岂会委曲求全,心甘情愿的被一个女子左右。
她满心满眼都是他,而他却没有丝毫怜悯,甚至,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疯狂地发泄着心里的怨毒,若非她父亲是佣兵三十万的秦国公,若非他心爱的女子在秦国公的手上,他又怎会甘愿喝下被下了药的酒,又怎会和她圆房。
药效散尽,沈叙白双眸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一觉踢开了昏死的秦落月,披上了玄色锦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望月阁:“锁上房门,不许给她吃喝。”
头疼的厉害,秦落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竟是一片陌生的场景。
这是什么情况?
她刚刚明明在实验室,研发医疗空间,怎么一转眼……
靠!一定是这该死的空间,竟然让她穿越到了千年前的北越国,一个洞房之夜被活活折磨致死的女子身上。
一天一夜水米未进,沈叙白这是打算活活饿死她。
这个混蛋,想要了姑奶奶的命没那么容易。
秦落月艰难地爬到了床边的花柜前,打开了花柜时流光一闪,她面露喜色,果然这个空间还在,她从里面拿出了两个药瓶,一瓶外敷,一瓶内服。
经过一夜的修养,她的身体依然痊愈,这一晚,她梳理了原主的记忆,父亲为当朝的护国柱石秦国公,母亲乃是神医门传人,自幼因为身体虚弱被送到了神医门,练就了一身无人可及的医术,可怎么为了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