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宽刀
才问道:“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先帝便是这样留下太后的,虽然手段被列了些倒,也成了一段佳话不是?”
“若用这种方式对待她,怕是此生都再也见不到她了。”说起此话,沈叙白甚至笑了笑。
虽然未曾问过秦落月,但他觉得就是如此。
看见外孙这般神色,徐渭年的心也放了下来。
落子之后,他看了一眼棋盘上的局势便不再动手,“平分秋色,难分胜负,不下了。”
他敲了敲桌子,立刻便有人送来一把刀。
沈叙白盯着棋盘,忍不住轻笑。
哪里难分胜负,若再下下去,外公必输无疑。
但他迅速收回视线,将棋盘推到一旁,看见外公手里拿过来的刀,顿时神色一凛,“仿制的宽刀?”
“这宽刀只有你的天机卫有,但这把是我在渭水河畔捡到的。”徐渭年把宽刀上的白布拿下,露出下面的斑斑血迹,“见到它时,它就插在秦松朗的身上,差那么一寸,我都没法救他。”
沈叙白连秦松朗的面都没曾见到,更不会知道秦松朗伤得有多重。
不禁听到外公所言,看来明日之行,除了秦落月要去,他也必须得去一趟。
等徐渭年把宽刀放在桌面上,沈叙白看了一眼,顿时起疑,“这宽刀的确不是天机卫所有,天机卫的宽刀是精钢所制,刀面平整光滑,重量极重。”
说着,他掂量这把宽刀,又抬手敲了敲听听声音,“此刀看上去重,但与天机卫的宽刀亦有所不同,应当是铁矿所制。”
说到铁矿,沈叙白忽然将烛火拿尽了些,又用烈酒擦去宽刀上的血迹,“这是蓟州城西山矿场的铁矿?”
每个地方的铁矿质地不同,沈叙白当年监工之时,也曾接触过不少铁矿,自然对矿石十分了解,看见这宽刀便知道刀的来历。
如果是西山矿场的铁矿,那就是运往南方的那一批了。
“我不知道是哪里的铁矿,但我知道仅凭这把宽刀便足以将罪证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