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跟亲爹告状
夜晚,烛影摇曳,秦落月扶着腰躺在床,上抬头望着帐顶,耳边是沈叙白低沉的笑声。
“笑什么笑?没见过被狗咬吗?”
她再度确认,沈叙白就是狗,还是咬人贼拉狠的狗!
方才叫水清洗过,沈叙白现如今已换了身衣裳,雪白的中衣挂在身上,一根绸带系于腰间,半干的头发披散身后,凌厉之下,倒有几分不同寻常的落拓。
然而美色当前,秦落月却无心欣赏。
她也换了衣裳,雪云缎的交领舒适温柔——如果不是沈叙白亲自替她穿上的话,她会更舒适的。
至少床笫之间的事,这男人无可挑剔。
沈叙白这会儿心情愉悦,倒也没同她计较骂自己是狗的事,反而替她翻过身,大手按在腰窝处,轻轻揉/弄。
有免费的按摩,不用白不用,秦落月闭上眼乖乖享受,脑海中又忍不住蹦出没有思索完的问题。
“宋忠明那三房姬妾的确是个办法,不过,若真能替宋忠明掌管账本,想必那人也不会是个蠢的,想要套话可不容易。”
秦落月悠悠开口,因为沈叙白的按摩,这话说得零零碎碎,甚至有几分喘意。
压下眼底翻滚的念头,沈叙白平心静气,“若他心中有鬼,自然会露出破绽,不必着急。”
除此之外,沈叙白还好奇一件事,“你说你认识琪格?”
“在牧区无意中认识的。”秦落月将自己与琪格认识的过程说给他听,莫了不禁感叹,“她也是个可怜的姑娘。”
不说旁的,单单是嬷嬷饿死在自己身旁,眼睁睁看着一具尸体,不知道要给这小姑娘留下多大的阴影,也难怪她会失忆。
对,琪格并非痴傻,而是失忆,以为自己是七八岁的小姑娘。
但如此对旁人而言,与痴傻无异,再加上阿塔族落后的医疗水平,更不会有人去想如何替她治病。
“三年前……”沈叙白的手慢慢停了下来,眉头紧皱,“三年前阿塔内乱,有传闻说是萨垛牟联合北越士兵控制阿塔王庭,还是当时的瓶渠关指挥使高镇出兵帮忙,才镇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