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还不如一个女子豁达。
不要喝茶,要多喝白开水。如此一来,照着我开的药单用药,你的哮喘才能痊愈。”
时锦起身,收回阮元身上的银针,出马车时,回头算是好人做到底地说。
“痊愈?”
席无忧抓住了时锦话的重点,正要问具体细节时,时锦已是跳下了马车,只得对一旁的阮元说,“阮元,你把刚才那位姑娘最后的话,重复一遍给我听。”
一直聚精会神记录时锦动作语言的阮元,立马将时锦的话重复了一遍,席无忧正细细理解话中的意思时,马车外就响起了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声音:
“看,就是那个女人,我看到她刚刚从马车上跳下来的,刚才在马车上轻薄席世子的一定是她。”
“我也看到了。刚才席世子身边贴身小厮的话我也听到了。啧啧啧,现在的女人真是太大胆太不要脸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钻男人马车轻薄男人,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呀!也不知道是哪家养的女子,居然养得那般放荡不堪?”
“那不是时晴那个在乡下长大的嫡姐吗?听说嫁给夜王的第二天就给夜王下情毒,被夜王休了。”
“原来是她!如此一来,能当街做出侮辱男人的事,那也不为过了,就是可怜了我们的席世子。好好一个男人,居然碰到了咸猪手。”
……
席无忧听得眉心发紧,他一个眼神扫向阮元,阮元立马会意地钻出马车,站在车上,大声道,“你们都不要命了吗?居然当着世子爷的面嚼舌根。都给我滚,要是再让世子爷听到这种不堪入耳的话,定生剥了你们的皮。”
马车上,席元忧撩开车帘,看向那抹淡绿色的身影,下意识拢了拢自己胸前的衣襟,眼中有了笑意。
看来,他还不如一个女子豁达!
人家能够视谣言如无物,他却不能。
真是白白长了一颗男人心。
“阮元,我把陈大夫找来了。”
阮宝带着一名白发银须的老者赶来,看到阮元站在马车上,以为阮元是在等他们,急急地说,“陈大夫,快上马车,公子就在马车上。”
“阮宝,公子已经无事了。”
阮元说,但他的话被无视事了。
阮宝拉着陈大夫进了马车。
一番诊断后,陈大夫问,“席世子,你感觉如何?”
席无忧的脉象虽仍有些虚弱,可经常给席无忧诊断的他知道,这样的脉象于席无忧来说,是极少见
第17章 他还不如一个女子豁达。(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