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赏花宴
的手,和颜悦色地说:“宁儿,爹不是刻意违约,爹是为了你好啊。你看那萧宴卿,说好听点是个侯爷,可说难听点……一个连门客和俸禄都没有的侯爷?爹是怕你吃苦,才甘愿背负骂名,做主取消这门亲事啊。”
他一边说,一边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温宁却心想,骗鬼呢。
从原主记忆里能知道,温建柏一直跟个封建大家长似的,对几个儿女都不亲近,谁有用就对谁好。现在不过是惦记她美名在外,想给自己再多谋求些利益罢了。
果然,温建柏又说:“前些日子,丞相还找我说亲了。丞相那位三公子,才华横溢、前途无量,对你可是中意得很。”
“爹,你是认真的?!”温宁从记忆里翻出了这么一号人物,震惊地问,“他大了我十五岁!而且他原配死得不明不白,家中小妾外室不断,还天天流连青楼……你想把我嫁给他?!”
温建柏不悦道:“你一个女儿家懂什么!道听途说的事,怎么就能当了真!三公子虽然年纪大了些,却儒雅随和,配你可是绰绰有余!”
“我不嫁!”温宁生气了,把萧宴卿拉过来挡刀,“除了侯爷,我谁也不嫁!”
反正这个三公子的人设也不像是男主,不怕得罪。
温建柏沉下脸:“由不得你!七日后丞相夫人要办赏花宴,届时,你必须到场!”
温宁抑郁了。
红佩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
原主自幼娇生惯养,脾气娇纵得很,此时红佩十分紧张,生怕被温宁的坏脾气迁怒。
不料温宁却没对她发脾气。
红佩放松下来,由衷地感叹道:“小姐大病过之后,性子也变得不一样了。若是给旁人看到了,还当小姐邪祟上身,要拉小姐驱邪呢。”
温宁吓得一抖:“这驱邪……要怎么驱?”
“把人绑上火架子烤上一烤。”
温宁抖得更厉害:“那人……还有命吗?”
“自然是没有了,不然怎么驱邪呢。”
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