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们是一样的人
因为被爹报复,才……”
“不是。”萧宴卿温和的打断了温宁,轻声道,“若是只有丞相一人,没有这般能耐,此事,真正推波助澜的人,是宫里那位,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人。”
这话和廉丰毅说的几乎一模一样,温宁打了个冷颤:“君要臣死。”
需要的时候,让萧宴卿去打仗,不需要的时候,弃之如敝履。
狡兔死走狗烹。
用性命守卫的百姓,却不明真相,指责谩骂他。
怪不得之前在黑化的边缘疯狂试探,温宁想了下,若是自己,恐怕早就怨天尤人,报复社会了。
温宁目光坚定的拍了下萧宴卿的肩膀:“俗话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江南啊……据说江南是个好地方,温宁几乎在下一刻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反正我也无家可归了,不如把我也带上。”去江南寻个谋生之路也好。
虽然按照廉丰毅的说法,娘亲留下来的嫁妆,已经足够自己一生无忧了。
“等侯爷修养一番?”洪伯问道,“侯爷刚醒过来,怕是不适合奔波跋涉。”
“无妨。”萧宴卿抬眼道,“洪伯,准备一下出发吧。”
“是。”洪伯叹道。
大门离开太过显眼,说不定会惹来麻烦,索性洪伯将马车牵到后院,温宁随着萧宴卿一同进了马车。
马车很快离开了京城,一路朝着江南的方向驶去。
城门的守卫盘查的时候,见了萧宴卿,虽然一脸的不屑,但仍旧是放行了。
约莫是以为萧宴卿被逐出了皇城。
出了城,从官道离开,走的路逐渐偏僻。温宁能察觉到马车的摇晃,掀开帘子往外看,天色暗了下来,一片荒草萋萋,地面坎坷不平,周遭荒凉无人。
萧宴卿一路上默默无语,此事才出声道:“离开京城是权宜之计,若宁儿喜欢京城,他日我们还会回来。”
温宁趴在舷窗上,正想着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很有气氛。
杀人毁尸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