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三百八十七年
抬手抹去了自己泪。
“是吗？”凌瑾晞好奇。
关于修者界那个凌瑾晞，每一分记忆他都已细细梳理，却始终没有季微凉痕迹，季微凉也说过，他的记忆已经被她抽出。
然而即使没有记忆，凌瑾晞依旧爱上了她。
什么叫一见钟情？
或许应该有华服美景，在彼此最美最好的时候。
可凌瑾晞只记得在医院昏迷之后，被季微凉打醒。
那时候的季微凉说不上多美，她苍白着脸，薄唇泛紫，一双眼清冷又疲倦。
那一刻凌瑾晞在想，她一点也不喜欢自己。
是啊，她一点也不喜欢自己。
明明是初初见面，为什么不说自己不喜欢她，而是她不喜欢自己？
“或许吧。”凌瑾晞垂下眼，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季微凉，喜欢她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喜欢她撩着裙摆在槐树下绕圈，喜欢她的坏笑，喜欢她藏起来的温柔，喜欢她近乎残忍的直白。
“她，对你很糟糕。”季微微顿了顿，“但是梦里，我却感觉很温柔的快乐。”
“那就足够了。”凌瑾晞笑着眯起眼。
月光下，黄色百合被捧在少年的怀中，风吹过他发，带着微微的凉。
回去之后，季微微的没有再去医院检查，但是她多活了二十多年，寿终正寝。
季微微离世的时候，她将一张近乎腐朽的纸巾铺在自己的脸上，也将自己所有版权赠送给凌家。
彼时的凌瑾晞一愣，笑了笑，说了三个字，“捐了吧。”
关于凌瑾晞的梦，不止一个，可是凌瑾晞只在乎有季微凉的那一个。
可是除了季微凉和凌瑾晞，季微微还做了很多很多梦。
梦里她一次次遇见凌瑾晞，他们一次次相爱，他一次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可是这些与凌瑾晞又什么关系呢？
在这个世界的第三百八十七年，凌瑾晞换了无数身份，他走过来很多地方，拥有过很多东西，然后淡然地等待失去，唯有这片院子，几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