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章 盘宁说事
着眼睛,嘴里哼着小曲,肆意地享受着盘宁揉肩的手法,但是忽然间,当他听到盘宁借闭地会的赵墨说事的时候,张书知再也忍不住,直接将身后的盘宁,一把提了过来,按在地上骂了起来。
“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净学坏的。”说话间,张书知左手按住盘宁的身子,右手揪着盘宁的耳朵,怒其不争地骂道,“闭地会的那小子,还跟你说什么呢?”
盘宁的耳朵被张书知揪在手上,顿时,疼得盘宁哇哇大叫了起来:“师父,都是闭地会的赵墨说的,我啥也没说,我啥也不知道啊。”
听闻盘宁如此一说,张书知放开了盘宁的耳朵,继而,张书知右手摸着胡茬,暗自思道:“这盘宁都十五岁了,连‘禁果’是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他还真是啥也不知道。”
思罢,张书知放开了盘宁的身子,点着头说道:“宁儿,赵墨那小子,是不是听他师父说的?”
大荒村,西头开天门,东头闭地会,自门派创立之初,开天门的掌门人张书知就与闭地会的掌门人章虚海两个人,好似仇人一般,老死不相往来。
谁也不知道张书知与章虚海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十五年的时间里,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不过,听大荒村的村里人说,张书知与章虚海两个人表面上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背地里谁都比谁更了解自己。
所以,村西头的开天门徒弟盘宁与村东头的闭地会徒弟赵墨两个孩子,自从光屁股的时候,就开始黏在一起。
谁的大,谁的小,盘宁与赵墨各深浅。
只是随时年岁的增长,加之大荒村村里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消失,种种怪事,压在大荒村村里的孩子头上,让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个年纪该有的躁动。
“闭地会的掌门人章虚海?”盘宁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认真地看着张书知的脸色说道,“赵墨说,他师父老在背后议论您,说……”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