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厕所打灯
来,然后,他抬头看着空旷的远处,继续说道,“这李元昊怎么跟欺负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干脆不当人啊。”
“宁哥,其实我也在纳闷这件事。”赵墨抬起了头,也朝着盘宁看的方向,看了过去,“进了闭地会,我赵墨一者苦修凝元之法,二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咋就混得不行呢?”
赵墨的眼神看着远处空荡荡的山头,俶尔,他收回了眼神,看着盘宁说道:“今天,我总算明白了。”
“明白什么呢?”盘宁问道。
“明白为什么我赵墨会在闭地会混得这么差?”赵墨越说越激动。
“哦?”盘宁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
“宁哥,说句难听的,就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话到口边,赵墨又吞了回去,因为他想要进开天门的大门,他就必须得把盘宁哄高兴了。
“但说无妨,”盘宁看了一眼赵墨,说道,“我盘宁不是那样的人。”
“宁哥,那我说了?”赵墨依旧犹犹豫豫,不敢将心中的事情,全盘托出。
“说!”盘宁不耐烦地说道。
“宁哥,就是因为你啊。”提及闭地会的日子,突然间,赵墨掩面而泣,哽咽道,“宁哥,要不是我平时跟你熟,跟你混,我在闭地会肯定不会混得这么惨啊。就是李元昊那小子,天天跟在章虚海的屁股后面,整天都说赵墨这小子,居心叵测,居然跟开天门的独苗盘宁,整天混在一起,简直就是闭地会的耻辱!”
“开天门,闭地会,我师父跟张章虚海确实有些过节。”盘宁似有悔恨地说道,“墨哥,看来我错怪你了。”
“宁哥,你可千万别叫我墨哥,因为我不配。”赵墨哭哭啼啼地说道。
说起了赵墨的伤心事,盘宁的胳膊架在赵墨的脖子上,俶尔,盘宁用手拍了拍赵墨的后背,心里也满不是滋味。
“墨哥,李元昊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在闭地会如此嚣张。”盘宁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