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诱饵
“吃什么?”
“城东新开了一间酒肆,听说那儿的菜品滋味不错,咱们去尝尝。”
七月份的天气,太阳光火辣辣的照下来,不论哪里都热乎乎的闷得慌。
三人走进了酒肆,这里原先是茶馆,后来重新修缮了一番,改做了酒肆。
裴昭肆点了两道菜,又让裴十柒点了几样,略过裴昭行没有问,坐等上菜。
这边岁月静好,而文咏那边便不同了。李漾春觉得文咏丢人,却又不能不管,毕竟她和文咏有几分亲近,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况且文咏是新科状元,他这样丢人,皇家也跟着没脸。
正当她不知该怎么办时,瑞王从一旁走来,瞧着文咏如疯魔了一样被人架着,神智一看就不清醒,气的他冲进酒楼拿出一坛酒,泼在文咏的头上,还了他一个清醒。
“你这是在做什么!”瑞王咬紧了后槽牙,气不打一处来:“光天化日之下,你疯了不成!”
文咏腿一软,跪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一切,只觉得心跳如鼓,慌的下嘴唇疯狂打颤。
“瑞王殿下,我是被人算计了!”文咏急忙为自己开脱:“是裴十柒那贱人,是她算计我,害我成这样的!”
瑞王瞪了他一眼,咬着牙低吼:“你自己睁开你那双狗眼,看看这哪有什么裴十柒!别胡言乱语了。”
闹事在先,丢人在后,冲撞了李漾春,又要毫无证据的攀咬裴十柒,现在是说多错多,不如干脆闭嘴,否则牵扯出他来这酒楼的用意,那他这辈子都难以翻身!
文咏也很快反应过来,恨的想抽自己两巴掌,只能拼命的赔不是。
李漾春走近,问道:“皇叔,他方才为何会提起裴家那丫头?”
瑞王随口向外甥女解释:“那个裴十柒,之前不是把文状元推进水里了吗,他应该是气这件事。”
现在的李漾春对文咏可以说是一百个一千个看不上,知道了裴十柒的所作所为,忍不住夸赞道:“她倒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
“好了,现在街上乱,你快回公主府去。”瑞王同周围的百姓说:“都散了吧,这热闹没什么好看的。”
裴家三兄妹在吃饭吃到一半时,裴昭行出去一趟,又匆匆返回,剩下的兄弟两个相视一眼,都清楚他是去做什么了。
等裴昭行回来后,心情很好的喝了杯酒,夹了两口菜边吃边说:“那文咏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这会儿被瑞王带走了,今儿脸可真是丢尽了,短时间内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差事落在他的身上。”
裴十柒停住了夹菜的手,试探着问道:“怎么这文咏和瑞王走的很近?”
裴昭肆见妹妹发问了,便回答说:“文咏千里迢迢进京赶考,像他这样的学子可不少,唯独他进京不足半月就和瑞王吃过饭,这一年以来受到过瑞王不少照顾,不然就凭他这么对你,父亲非打死他不可。”
听到这里,裴十柒想起前世,苏家覆灭时并未赶上放榜,所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