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曾经的善良
待的就想看见林岩那个家伙死在自己的面前。
“是的，若是有办法加速进程，我即便付出巨大代价，也要立马见到他。”鬼胎神也在一旁附和，他和黑弥撒最为讨厌林岩，巴不得此人现在就死。
身为人类，他们见识到了此人潜藏的巨大威胁，他像是一把利剑或者芒针，耀眼的让诸神的心脏都在颤栗。
斯兰没有说话，她看着这个人类奋起抵抗的样子，似乎是看见了曾经单纯的自己，有些动容。
只不过，林岩因为强大的实力，没有被现实的残酷磨平棱角。
斯兰却因为不可抗拒的残酷现实，彻底堕落成魔，成为了一个流浪的娼妓，最后凭借内心积攒的恶，侥幸获得了强大到支配世界的力量。
双方一开始都是相同的人，只是因人生的转折点走向了不同的道路，何其讽刺。
甚至在斯兰现在的眼里，林岩都是幸运的，虽然他现在被诸神狙杀，但至少还在用自己的自由意志活着。
斯兰内心早就知晓，她现在虽然拥有力量，但已经失去了自由。
活着不过是一个傀儡，她早就身不由己。
看着身边，那些还在为获得力量如痴如醉的家伙，她只是通过少年回想起了自己在家乡时无忧无虑的过去。
那时候的她还没感受到世间的险恶，即便手无缚鸡之力，但万事万物对她而言都是纯洁的，不限现在一滩淤泥沟水，强者可以为了一件利益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
当然，她早就已经也已经跟着这么做了，所以所想的一些，都是她的忏悔录，可她早已没资格忏悔。
她就不该看见林岩，这个为了自己的国家奋起反抗，为了个人命运不断挣扎的沧海浮游。
努力到底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不过是失败罢了。
人类为何如此渺小，渺小到什么也不是，也胆敢违抗神明的旨意。
他应该失败的才对，可是他好像要成功了。
斯兰见证一切，内心百感交集，乃至一丝嫉妒缠绕，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