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失忆的小尼姑（23）
姐？”
正在灵柯神游之际，上首的慧贵妃再次开口。
程氏被慧贵妃叫到，一开始心底还有些兴奋，毕竟能够被贵妃娘娘点名的人，无一不是朝中重臣，然听对方询问的竟是灵柯，她近些日子本就憔悴苍老的脸顿时一垮，但还是强挤出一个笑容：
“禀娘娘，正是。”
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说。
灵柯：……
这程氏是怎么管好裴府的？
不过毕竟是自己让她的女儿身败名裂，程氏就算再聪明，估计也没办法对着自己和颜悦色。
慧贵妃点点头，目光落在灵柯身上：
“裴二姑娘，抬起头让本宫瞧瞧。”
灵柯似笑非笑的抬起头，看着对方：
“小女裴璇拜见贵妃娘娘。”
话虽这样说，但她却站的笔直，丝毫没有屈膝行礼的模样。
正在众人疑惑之际，上首的慧贵妃脸上的笑容收起，而站在她旁边的一位嬷嬷厉声呵斥：
“大胆！”
随即看向一旁的程氏：
“裴夫人，这便是裴府的教养？”
程氏哪里能想到灵柯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丝毫不给慧贵妃面子啊，急忙跪下告罪：
“贵妃娘娘息怒，小女体弱，一直养在山上，规矩还没学好，还望娘娘息怒。”
上首的慧贵妃看着站在大殿中的少女，桃花眼微微眯起：
“既如此，那便好好学学规矩。”
说着嘴角翘起，一副和善的模样：
“本宫只是个贵妃，自是不在意，但若裴二小姐冲撞了陛下或者宫中其他脾气不好的贵人，那可能就要吃些苦头了。”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又和其他夫人小姐闲聊起来。
灵柯皱眉看着上首的慧贵妃，眼底逐渐浮现疑惑。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程氏终于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便见灵柯的视线落在上首的慧贵妃身上，皱了皱眉：
“不要看了，小心娘娘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灵柯淡淡瞥了对方一眼：
“她杀不了我。”
程氏：？？？
你在说什么东西？
见程氏还想要说什么，她指了指前方的宋曦：
“看到宋姑娘头上那支发钗了吗？”
程氏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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