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太难了
“呃——好吧，是我的问题，向你道歉。”萧永年一脸尴尬地说道。
由于萧永年的脚向前迈的时候绊了夜黎一下，夜黎向后倒去的时候，被萧永年一把搂在腰间扯了回来。
所以现在，两个人身体之间的距离，用暧昧来形容都有些相形见绌，根本就是惊吓之中完全贴合在了一起。
萧永年终于是闻到了最开始臆想中的那一抹芬芳，但显然，这芬芳来的太突然，太波折，所以一点都不美好。
夜黎俏脸愈发的胀红，眼眸更是含羞似怒。
她甚至可以承认自己老了的事实，但她却不能否认自己还是个正常的女人。
事实上，古武修者确实不能用年龄来衡量身体上的状态。
毕竟据萧永年所知，就算是龙王都已经是近百岁的老人了，但从外表上来看，就算龙王伤病时那般颓废、那般不修边幅，但看上去却还是只有五十出头的邋遢男人样子。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古武修者为了提升境界那么疯狂的原因，因为，他们能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变化，知道自己的大限或许降至。
所以，他们急于突破至更高的境界，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更强的力量，获得更多的寿元。
这一点，萧永年心中明镜，也清楚夜黎并不是普通人。
但是，经过刚才那一下，萧永年心中不禁惊讶不已。
即便是自己那般无礼，事发如此突然，夜黎的身上却依旧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
是利用了什么法宝压制住了境界还是——
萧永年心中有所思量，夜黎的心中才真得是杂乱无章。
她的胸口到现在都还能传来痛楚，那种痛感所带来的酥麻传遍全身，却又让她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甚至，她心中渴望这种程度的痛楚。
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了，自己没再和别人交过手，没受过伤，也没经历过这般直接的撞击和痛楚了。
“还要别人告诉你先迈哪只脚吗？明明我都先往前迈出左脚了，你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