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他的吻密不透风
年又吻了两分钟,放开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江姝婳靠在门框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冷静在。
往浴室的方向走了几步,隔着门板,听着里面的声音,确定那个人没有晕倒在里面。
过了许久。
浴室的门打开,傅斯年穿好了衣服走出来。
又恢复恢复了清雅矜贵。
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姝婳看着他走到床上躺下,蹙眉问,“你不去医院吗?”
傅斯年偏头,病焉焉地看着她,“我头晕,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
江姝婳想说,你刚才怎么不头晕。
压了压,转身去给他倒水。
“喂我。”
“……”
“我手没力。”
如果不是刚才被他强吻,江姝婳差点都要信他真的病到不能自理的程度了。
“……”
江姝婳懒得揭穿他,认命地端着水喂他喝。
傅斯年喝完水,说了声“谢谢。”
江姝婳沉默地把水杯放到一边的小桌上,又拿起温枪,替他量温度。
傅斯年很配合。
靠在床头微仰着俊脸,深眸平静地看着她。
江姝婳不与他的目光对视,看见温枪显示的温度,她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盯着傅斯年,冷冷地问,“你自己能退烧不?”
傅斯年答非所问,“你要不要先吃一包感冒药预防一下?”
“我又没感冒。”
江姝婳的语气不太好。
这个男人完全没把自己生病当成一回事。
傅斯年说出理由,“我感冒了,你不仅跟我长时间同处在一个空间,还跟我接吻了,很可能传染。”
江姝婳好不容易褪了红潮的小脸腾的又绯红如霞。
她眸子恼怒地瞪着傅斯年,还没组织好骂他的话,就听见他轻飘飘地又冒出一句,“我活了三十多年还没被哪人眼女人看过,摸过,今天你不仅看光了我,还抓了……”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因为江姝婳气愤地捂住了他的嘴。
瞪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杀气,“你再说,信不信我掐死你。”
说着,她还做了一个掐他脖子的动作。
傅斯年看着捂着自己嘴巴的江姝婳,仿佛高烧的难受都减轻了几分。
他抬手抓住她捂自己嘴的小手握在手里不肯放开,哑声说,“你要是想掐死我就掐吧,我不反抗。”
江姝婳脸色微变。
心脏那一处,漫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紧抿着唇,听着傅斯年问,“之前不是说要跟我划清界线吗?为什么又来看我?”
“你以为我想来?”
江姝婳不知哪儿来的气。
就是心口堵得慌。
莫名想发火,“你不是很厉害的医生吗?怎么连自己一个小小感冒都治不好,还烧一夜,你怎么不烧死算了?”
“所以,你是关心我,才来看我的?”
她越生气,傅斯年的心情就越好,还笑。
江姝婳见他笑,气不打一处来,恼怒地抽开被他抓着的小手,“我是来看你死了没。”
“是快死了。”
傅斯年紧锁着她的视线,“我要是死了,你会难过吗?”
“不会。”
江姝婳口是心非。
虽然恼怒,但还惦记着他在高烧。
她又凶他,“周木在外面走廊上等着,你要是自己没本事退烧,就起来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傅斯年很倔强。
还很气人。
且不讲理。
“药箱里的退烧药,你帮我拿过来,我吃一粒就退下去了。”
“那你昨晚还烧一整夜?”
江姝婳是听周木说的。
他烧了一整夜。
想到这一点,她就生气。
“我昨晚没吃药。”
傅斯年倒是很坦白。
连眼神都没躲开,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江姝婳,等着她骂他。
江姝婳气得冷笑,虽然猜到了这一点,可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气到不行。
她丢下一句,“那你就继续烧着吧。”
转身就要走。
傅斯年忙拉住她的手,“我现在很难受,不想再烧下去了,你帮我拿一下,回头我报答你。”
“是吗,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江姝婳问出口,就后悔了。
甩开他的手,去帮他拿药。
傅斯年安静地看着她拿过来药,又端来水让自己吃。
咽下退烧药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说,“你不缺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