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吴茵度荒之渔上京华
坐小板凳躬身俯在床沿备考,床上铺满了纸。
困得不行,冷水洗脸。
夏泊舟和刘黎打了饭从饭堂出来。
中山装,头发花白、目光炯炯的农场党支书在场部门口向她俩招手:“你们俩回去告诉知青们:第一年高考,放假14天!”
夏泊舟和刘黎高兴得跑着回去。
刘黎这“小喇叭”没两下两幢宿舍都知道了,引得原来不想参考的同学纷纷报名,收拾东西回家。
夏泊舟和吴茵想来想去:要是考师范分配到乡镇怎么办?报医,每天看着痛苦的病人自己也不开心。大不了以后做售货员,做柜员。
她们看到学校人山人海的考前动员,觉得渺茫。
她俩直接报“中大”,不行拉倒,条条大路通罗马!
考完,夏泊舟和吴茵觉得自己没戏。
一九七七年广东的作文题目是《大治之年气象新》。
这一年,“豆芽”刘之渔却觉得自己考得非常有把握。
一九七八年春节,番薯光提议去北山寺拜佛。
番薯光跪地喃喃道:“菩萨保佑我和心仪的女仔结好……”
陈小伟点了三支香180度鞠躬:“求佛赐我回城挣大钱,一家平安大吉!”
竹篙精虔诚地:“保佑我能顺利过香港!”
最后轮到豆芽,他点六支香,向佛祖磕了三响个头,念念叨叨:“佛祖保佑我如愿考进‘北大’……”
等待——折磨、煎熬,豆芽每天不安地伸张脖子盼望《取录通知书》的到来。
这天,皮肤白得透明的豆芽晃晃荡荡挑着两桶大粪,来来回回从山脚爬到山顶,把粪水倾倒在树头。最后一担,累得踉踉跄跄,腿脚一软,把桶给摔了,粪水甩了一裤腿。
傍晚他带着一身臭气,深一脚浅一脚,有气无力返回宿舍,沮丧反扒在床上迷迷糊糊……
突然听见有人在大喊:“刘之渔!刘之渔!你的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