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暴雨,落下。
互>@动。
“我……”徐斐晚刚想开口,却被她堵住了。
“喜欢我?爱我?还是,离不开我?”夏桑榆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想要把话摊开了来说,她一直想等一个合适的时候,却发现,没有这种给她准备的机会。
“不,都不是,你只是不想让任何人抢走你的东西而已。”怪她发现得太晚,明明从很久以前开始,徐斐晚就是这样,在她的身后,使一些手段。
“不是的,不是这样!”徐斐晚想要解释。
“以前你小,那些我可以全然不计较,可是现在不一样,你不能再伤害别人了。”夏桑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教育不懂事的小孩儿。
“不!不是的!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徐斐晚低吼着,无论他怎么辩解,眼前的人似乎都不在意了。
夏桑榆想的是,但他一直都在伤害自己。
恍然间,他觉得,语言似乎过于苍白,明明近在咫尺,呼吸相闻的两个人,心却无比遥远。
一时间,车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放过我吧,徐斐晚,看在以前……”夏桑榆有些说不下去了,以前又怎样呢,“你的人生还很长。”
别再错下去了。
“要是我不呢?”男人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偏偏是那种天生自带的恶劣感让夏桑榆惊惶不安。
不好的记忆全都涌出来,胸前针织衫的扣子被他玩味地弹开,气息传到她的耳畔,徐斐晚呵气道,“他碰过你吗?”
夏桑榆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目光带着不甘和屈辱,紧咬着唇无法开口。
“有,还是没有?”再次质问,语气平淡,只是手上的力道加重,纤细白皙的手腕被抓得生疼。
“他不像你。”
夏桑榆声音颤抖着,语气却很坚定,“你也不是他,他从来都不会强迫我,而是尊重,你只是打着爱的名义,掠夺,占有……”
“不要再说了!”一拳砸向头顶一侧的车窗,徐斐晚双目猩红,理智的弦已经崩断,不顾地吼出声。
他手指穿过铺散开的长发,脸上浮现一抹痴态,眼神露骨地从夏桑榆的头扫视到脖颈再到胸口,“你不信我,那我让你相信。”
夏桑榆被这眼神的寒意给刺伤,顿感不好,下意识地想从座椅上爬起来,刚撑起一点距离,被他按了下去。
手掌在脖颈锁骨间游走。
“徐斐晚!你清醒一点!”她拼命地想要推开他,可是男女之间力量上的悬殊,让她这点儿挣扎,显得格外无力。
“不要让我恨你……”夏桑榆清楚地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恨自己拧不过他。
“那你恨我吧,你恨我吧!总好过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冰冷的嗓音弥漫整个车厢,徐斐晚的动作变得缓慢,好像是笃定了她根本无法挣脱。
意识尚且清醒的最后一刹那,周身蓦地冰凉,紧接着,连带着她最后一寸尊严都荡然无存。
好想离开这里,好想。
为什么浑身都这么痛?头顶的灯光也好刺眼,眼睛疼到睁不开。
徐斐晚仿佛发疯一般地粗.暴掠夺,动作没有一丝温情,像在发泄自己的所有。
夏桑榆本能地抗拒,心脏因太过压抑而闷痛,胸口被压得窒息。
无关车内的旖旎糜、乱,外面本就黑压压的天空,下起了大暴雨,狂风卷着路旁的大树,仿佛要将之连根拔起。
许砚山费劲全身的力气才从那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手下挣脱,干净整洁的衣服此时已灰败不堪。
脑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桑榆。
他无法想象那个畜牲会对她做些什么,理智此刻已然没有多少,不管不顾地冲出教堂,奔向大雨中。
身上因为扭打而落下的伤口,被雨水冲刷着,痛意也早已模糊,许砚山从没如此狼狈过。
雨水朦胧了他的双眼,直觉让他往路旁的那辆车走去,狂风骤雨不如心中的嘶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