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还要关多久
一样,对着她撒娇。
要不是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脚腕处,一瞬间的清醒,她真的就以为,自己回到了以前。
按捺住翻涌而来的酸涩,夏桑榆淡淡地开口,“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徐斐晚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眸子看着她,荡漾着层层薄雾,他回以一个无辜的笑容,“该洗澡了,阿榆,你的伤好了吧。”
夏桑榆:“......”
她似乎不应该报什么希望,又是这样回避她的问题,刻意转移话题。
夏桑榆被他带进浴室,水汽迷蒙了她的双眼,徐斐晚的眼神从方才的清亮无邪,转为现在的勾魂摄魄。
方寸之间,她进退两难,偏转过头不去看他,害怕他眼底汹涌的浪潮,会把她整个人都给淹没。
“阿榆,帮我。”徐斐晚抓住她的手腕,和她凑得不能再近,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夏桑榆浑身一颤,紧接着脑袋就被迫转对他,喑哑的声音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像带着某种祈求。
“帮我~”
“哈~”
“我好,难受。”徐斐晚到后面只剩下气音,酥酥麻麻地传入她的耳朵。
夏桑榆脑袋充血,脸颊滚烫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惊愕地想要推开他,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我不想。”她害怕得快要哭出来,眼眶蓄着泪珠,将坠未坠,并仰起头来看他,用力摇头。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样一张楚楚可怜,娇羞动人,且又泫然欲泣的一张脸,只会让人更加兴奋,更加想要征伐。
徐斐晚快受不了了,抓起莲蓬头,迅速冲刷全身,动作急切地将身子擦干,一把将人抱起,走出了浴室。
夏桑榆被扔在床上的时候,终于明白了那句“伤好了”是什么意思。
可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头顶的白织灯灯光晃的她眼睛睁不开,黑发未来得及吹干,随意散落,下一秒,红色吻痕再次爬上她的脖子。
徐斐晚稍作停顿,漆黑的眸子翻涌着巨大的波涛,层层欲念叠加,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开始疯狂地原始掠夺。
白织灯点了一晚上,夏桑榆眼睛闭上又睁开,反反复复地被他折腾着,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昏了过去。
早晨清醒后,她强迫自己站起来,然后撑着酸痛的身子去浴室洗把脸。
然而,照镜子的时候,脖颈一路蜿蜒到锁骨处,全都增添了新的红痕,它们在白皙瓷净的肌肤的衬托下,宣告着暧昧和迷乱的讯号。
夏桑榆红了眼眶,洗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