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双系天灵根,从杂役弟子到修道天才
心老祖是试探自己。一个回答不慎,产生立场问题,三代老祖随便一道目光便能将自己炼作飞灰。
“愚蠢,迂腐!”三代老祖怒斥,“所谓的正邪、道魔,皆在于人心。你看我现在是道还是魔?”
岳远想说,更近乎魔,却有些不敢。连忙施礼道:“弟子受教了!修炼功法不必拘泥于表相,秉持内心正义,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不错,孺子可教!”三代老祖甚为欣慰,数千颗眼球在岳远身上扫来扫去,越看越是顺眼。他心中思忖,若不是我身躯道化,受困于此,不得不分出大量的精力来对抗道化伟力,许多时间还要沉睡,定要亲自调教此子。此子必能光大我虞山派。
得了老祖赐法,关系感觉亲近了许多,岳远大着胆子询问:“老祖,弟子斗胆请教一句,这些天晚上,出没的……那些……是您吗?”
三代老祖叹息,道化之躯轻颤:“并不是,他们有一位是我的师兄,其余的尽皆是晚辈!”
“啊?都是虞山派前辈?”岳远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难以置信。尤其是,前几日晚上还见到过一头一头大蛆虫,那也是虞山派前辈高人?若是他以后如此,还真不如入魔算了!
事实上,很多修士都是他这样想的,化道境融炼道果失败,被道化,变成没有灵智的各种怪物,比入魔还要凄惨数百倍。还不如索性直接入魔呢!
所以,很多修士最后扛不住的时候,便直接堕入魔道!
三代老祖语气变得平淡:“没什么好震惊的。各大仙门,莫不如此。元婴之上为化道境,化道不成便被道化,此乃逆天问长生之劫!跨得过去便更进一步,跨不过去万劫不复!”
“其余人已经没救了,被封印于此,唯独我,是自封!”
“若不提前一步自封,早就如同他们一般!”
“后生仔,我累了。去吧去吧,去你的小木屋。”肉山上的数千枚大大小小的眼睛,纷纷闭合,如夜晚熄灯一般。当所有眼睛都闭合之后,岳远顿时感觉,整个大殿里压抑感消去了一大半!
与此同时,大殿之内升腾起浓浓的灵雾与魔雾,交错笼罩,很快便将三代老祖的道化之躯遮掩,不见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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