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十个甚至九个
永远的领袖梅涅克·卡塞尔的言灵，就是莱茵或者烛龙。
也只有这种灭世级或是接近灭世级的言灵，才能在瞬间击败一百个精英A级吧。
想通这个问题后，恺撒又生出另外一个疑惑。楚子航如此笃定，应该是见过艾坤使用这种大威力言灵的。
但越是危险越是序列号靠后的言灵，对身体与生命力的损耗就越大，强至莱茵、烛龙那种程度，只有龙王才能真正负担它们所带来的压力与损耗。
使用过同等威力言灵的艾坤，是如何生还下来的？
难道……
恺撒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很不可思议，但排除掉所有的错误答案后，剩下的那个即便再荒谬，也会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全力状态的艾坤，拥有着媲美龙王、或者接近龙王的实力，S级比肩次代种，作为随便就能打破卡塞尔迄今为止S级记录的最强S级，无限接近龙王比肩最强次代种，这很合理。
“还真是一个让人无所适从的回答。”恺撒苦笑。
差距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他是A级是因为他只有A级的水平，艾坤能拿到S级的评价，是因为卡塞尔的血统评级最高只到S。
“即便如此，你仍想把这场自由一日继续下去吗？”楚子航问。
理论上学生会没有获胜的可能性，认真起来的艾坤会在瞬间击倒所有敌人，除非他并不打算认真。
“为什么不呢？”
恺撒反问，“胜利就是胜利，我不会在乎我的对手是否认真，胜者的含金量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也不允许任何人质疑。
因为知晓敌人的强大就此认输，这种事我做不到，总要去尝试一下。被S级击败之前，我不会允许被自己打败。”
是的，楚子航有些动容，也很理解恺撒的想法。
恺撒试图挑战艾坤，与他试图向奥丁复仇的信念同等坚定，明知事不可为实力天差地别，也仍想要去尝试。
为什么呢？
因为不想输给自己，人这一生可以输给任何人，唯一不能输的就是自己。
如果恺撒因为艾坤过于强大，在挑战之前就主动认输，那他终生的成就也仅此而已了，自由一日而已又不是生死战伱怕个der啊？
莽他妈的。
楚子航也是如此。
如果他放弃回到那个雨夜中的高架桥挑战奥丁，那楚天骄就是真的死了，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他。
这是无谋更是无奈，混血种挑战龙族的历史也是如此，为了信念他们不得不撑下去，一旦放弃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祝你成功。”
楚子航收刀入鞘，转身向狮心会营地走去，体力消耗有点多，休息一下应该还有一战之力，至少不会成为累赘。
恺撒望着楚子航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S级的“马仔”似乎也有不能放弃的信念与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