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蓝染惣右介
这种远强于对方的实力，爱德华多绝不会假意接近然后再背叛。
“说到底得先绕到某个人的背后，才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收益，并将风险降到最低。”
三十年前的事不是艾坤做的，至少他不记得，没有那种记忆，可他却颇为赞同那“蓝染”的做法。
“现在，告诉我，蓝染是谁？”艾坤右手持御神刀村雨抵在爱德华多额头，问。
他太想知道有关蓝染的相关信息了。
便是四年前的在雨夜高架桥遇上的奥丁，也从未给过艾坤这种压迫感。
他以在卡塞尔读过很多混血种相关的书籍，奥丁必然是黑王尼德霍格、龙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许是敌人，也许是同伴，甚至有很大可能就是一尊龙王。
奥丁与龙族对艾坤而言仍旧有太多不可知的信息，可那些信息都是无伤大雅的，无论黑王尼德霍格是谁，无论奥丁是不是龙王，和艾坤都没有本质上的关系。
可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蓝染不同。
他掌握了假面化技术，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率领十刃进攻尸魂界的虚圈之主。死神与虚对立，并且严格来说，他们都来自于同一个地方，都是这个世界的外乡人。
无论如何，蓝染相关的信息都要打探到，谁也不想在玩单机游戏时间突然乱入一个身份不明敌我关系未知的其他玩家。
“你不就是蓝染吗……”
爱德华多轻笑，“三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你不是龙类，也不是人类，人类不会有你那么强大的力量……
你不记得自己三十年前做过什么了？
或许是转生的胎中之谜，或许是真正的卑鄙者连自己都会欺骗……
可终有一天伱会记起一切，知晓三十年前你的背叛，我不会看错的……”
艾坤与爱德华多记忆中的蓝染确实有些区别，身高不太能对得上，实力、使用的招式能力也有一些区别。
可在这些区别之外，是更多相似甚至完全一致的特制，就像是三十年过去爱好习惯有了变化的同一个人。
爱德华多笃定，祂不可能认错，祂今天寻仇没找错人。
艾坤微皱眉头。
熔岩赤金色的黄金瞳俯视爱德华多，要将祂的灵魂都看穿，可看得越加清晰，艾坤就越是迷茫。
爱德华多没撒谎，祂也没有看错，自己确实与他记忆中的蓝染相似到近乎完全一致。
这是让艾坤最为不解的地方。
人生有多少偶然背后，包含着蓄谋已久的必然？自己与爱德华多记忆中的蓝染相似到那种程度，绝不可能是什么偶然。
千变万花说记忆最是靠不住，人最是擅长欺骗自己，打乱认知编织出虚假的记忆并不容易，可也不算太难。
自己的记忆曾被修改过一次，被奥丁修改过一次。
尸魂界中没有类似的斩魄刀与能力，至少艾坤记忆中没有，即便是千年血战战场上，号称全知全能的友哈巴赫，也没有展示过类似的能力。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有人能做到那种程度，可以创造虚假记忆篡改自己的认知，那被他修改记忆后的自己也确实不可能记得。
记忆这种微不足道的东西已经不再可靠。
御神刀村雨仍旧被右手握住指着爱德华多的眉心，左手却悄然离开了木刀刀柄扶上头顶，艾坤头痛欲裂。
这是一个不能细想的问题。
如果所有记忆都是虚假的，那么艾坤便只是一个因为这些虚假记忆创造出的艾坤，所谓“自我”并不存在。
就像RPG游戏中那些有着各唏嘘坎坷过去与风度多彩人生的主角，当那些被设定好背景与故事线的游戏主角有了自我认知，是否会怀疑自己的一切都是被脚本师设置好的呢？
怀疑自我，怀疑一切，艾坤此刻就陷入了这么一个状态。
风停了。
乌云压迫至低空，雷蛇从云层蔓延而出要将天空撕裂，从苍穹之上坠落的雨滴悬停在半空中，天地万物都失去了颜色。
那些喧嚣的失去了声音，那些绚烂的失去了色彩，那些每时每刻都在运动的物质在这一刻打破了物理规则，陷入了绝对静止状态。
或许并没有，宇宙中的一切物体都在运动，绝对静止的物体是不存在的。
只是时间在某个节点的流动被无限程度的放缓、延长，让所有的物体的运动速度无限程度的放缓，陷入了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