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分歧 决裂
流云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这话说起来就我不明白了,我跟原宿是站在同一阵线上,这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了。”
夏厚土‘哈哈’笑了一声,“既然流云不把我当成兄弟,多说又有什么意思呢?算了,我也累了,明天还要组织那么大的战役,流云你也早点儿休息吧!”
夏流云的脸色变了,一直以来都保持低调,从来不在兄弟间多出风头的夏厚土原来也并不是个可以轻看的角色,“你这话说的就生分了,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我夏流云始终还是你的兄弟,这一点到死也不会改变!”
夏厚土敦厚的脸上显出诚挚的神色,一把拉住夏流云的手,“我也没说我们不是兄弟啊!流云你能先将陶乐的事告诉愚兄而不是直接到父亲那里去告状,仅凭这一点就已经让我感激不尽了!就冲着我们这一点兄弟情谊,我也不会看着你掉进陷阱而不拉你一把的。”
虽然夏厚土这么说,夏流云的神色并没有好起来,相反的,倒更加的灰暗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流云洗耳恭听。”
夏厚土松开了夏流云的手,重新坐好,“流云,你觉得我们这次的出征是为了什么?父亲为什么要答应神圣同盟的条件出兵助阵呢?”
“我们与吸血鬼王国的关系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一直保持着和谐共处,基本上没有发生过什么正面的冲突。但吸血族毕竟是魔族的余孽,千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魔族的重返大陆恐怕已经箭在弦上,所以,消灭吸血族也就是必然的了。”
“这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夏厚土很沉重的说。
夏流云现出疑惑的神色,“难道还有什么更深的理由吗?”
夏厚土低着头沉思起来,犹豫不决的神情在他的脸上变换不停。
“有什么不好说的吗?”夏流云忍不住轻轻的问了一声。
“唉!”夏厚土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流云,这话我是第一次跟其他人提起,我总想着也许就让这件事烂在我肚子里会更好一点。”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兄弟之间真的也要这样互相猜忌吗?虽然我们私下里连结的事都做好的保密的工夫,可我相信父亲一直都知道所有的事。他只是在看我们谁能做的更好一点,但西雨的死让我觉得也许我们都错了。可我已经是与原宿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苦经营来的成果一夜全消!”
夏厚土很严肃的看着夏流云,“流云,你也觉得父亲在处理西雨的事上很不对劲是吧?”
夏流云似乎没想到夏厚土关注的会在这里,不由得楞了一下,但看到夏厚土那严肃的表情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是,西雨的事我们都很难过,可把西雨藏起来又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的父亲,对于西雨的死却连半个字都没多说。按照我们的传承,西雨的地位已经相当于皇太子了,可他的死似乎只是成为了父亲对平原宣战的一个借口,这太不寻常了。父亲不是这样寡情的人才对!”
夏厚土微微的笑了,“看来也不是我一个人在怀疑啊!”
“其实我也说不上是怀疑什么,只是有些地方想不通而已。”
“呵呵,流云你就不要掩饰了,我明白的!”夏厚土微笑着点了点头,“如果我说父亲就是神圣同盟的教宗你会怎么想?”
夏流云当场便惊呆了,“你、你在说什么啊?”
朝阳升起的时刻。
德米拉城堡外。
黑色的战袍,黑色的盔甲,整束的军容,两万名神圣同盟的教士列成森严的方队。
黑色的德米拉城堡威严的耸立在山谷间,这并不是个很适合大规模作战的地方,整座的德米拉城堡就占去了山谷的三分之二,只余下城堡前可以一目了然的空地和一条通向山谷内的小路。其实说那是路已经有些夸张了,那不过就是一条有些行人痕迹的小径而已。小径的长度大概有百十来米,两边是陡峭的山壁,放眼看去都是茂密的林木,只能隐约的透过树林的缝隙看到一点德米拉城堡的影子。
神圣同盟教廷卫队的左侧是夏流云和夏厚土兄弟带领的火焰帝国的魔法士兵,右侧是付管事为首的修炼者。
山谷入口处。
亚诺、摩福尔、夏流云、夏厚土和付管事看着那只够一人行走的小径。
“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