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百三十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太后在朝堂上和沈家切割了。”她说,“这意味着什么?”

  侍女想了想。“意味着……太后不再保沈家了?”

  “不。”沈绾玉放下茶杯,“意味着太后在止损。她保不住沈世修了,所以果断放弃,不让火烧到自己身上。但放弃沈世修不等于放弃沈家。沈家倒了一个沈世修,还有其他人。太后会在适当的时候,把沈家的其他棋子推上来。”

  “那姑娘呢?”

  沈绾玉没有回答。

  她从袖中取出那块铜制的凤凰令牌。

  令牌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凤凰的眼睛极细,像是两颗黑色的针。

  她把令牌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抚过凤凰的翅膀。

  “这个令牌,”她低声说,“你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吗?”

  侍女摇头。

  “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沈绾玉说。

  侍女一惊。

  “姑娘的母亲……不是大夫人吗?”

  “大夫人是我的嫡母。”沈绾玉的声音很淡,“我的亲生母亲,是镇国公府的妾室。在我三岁的时候死了。”

  “死了?”

  “对外说是病死的。”沈绾玉说,“但实际上……”

  她顿了一下。

  “她是被大夫人害死的。”

  侍女倒吸一口凉气。

  “我母亲死前,把这个令牌交给了我。她说,这是她娘家的东西。她娘家在蜀中,是蜀中一个很古老的世家。这个令牌是那个世家的信物,持此令牌,可以调动那个世家在蜀中的所有力量。”

  “蜀中的世家……”侍女喃喃地说,“姑娘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沈绾玉站起身,把令牌收进袖中,“沈家倒了,我还有退路。”

  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太后有太后的棋。皇帝有皇帝的棋。我也有我的。”

  她转身,走向门口。

  “备车。”

  “姑娘要去哪里?”

  “出宫。”沈绾玉说,“我要去见一个人。”

  “谁?”

  沈绾玉没有回答。

  她走出青鸾宫,步伐很快。

  宫道上很安静。早朝的官员们已经散去,宫中的内侍和宫女们各司其职,没有人注意到一个面色平静的女子正快步穿过长廊。

  沈绾玉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支银钗。这个打扮不像宫中的贵女,倒像是哪家商户的少夫人出门办事。

  她从侧门出了宫。

  宫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面容普通,穿着灰色的短褐。他看到沈绾玉出来,微微躬身。

  “姑娘。”

  “去城南。”沈绾玉上了马车,“鹤鸣巷。”

  “是。”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缓缓行驶,车轮碾过缝隙,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绾玉坐在车厢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令牌。

  铜制的凤凰令牌被她的体温焐热了,凤凰的眼睛在暗处泛着微弱的光。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那个夜晚。

  母亲躺在病榻上,面色蜡黄,气息微弱。大夫人站在门外,隔着帘子看着,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母亲握着她的手,把这块令牌塞进她的掌心。

  “记住,”母亲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到,“这是你外祖家的东西。你外祖家在蜀中,鹤鸣巷的清风楼是他们留下的据点。拿着这个令牌,去清风楼,会有人接应你。”

  “娘……”三岁的沈绾玉不懂。

  “记住,”母亲的眼睛里有一种极深的光,“活着。不管怎样,都要活着。”

  那是母亲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母亲就病逝了。

  大夫人说母亲是久病不治。但沈绾玉知道,母亲是被毒死的。

  因为她看到了大夫人身边那个丫鬟手里的药碗。药碗的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白色粉末。

  三岁的女孩什么都记得。

  她记得那块令牌。记得鹤鸣巷。记得清风楼。记得母亲说的活着。

  她等了二十年。

  二十年后,她终于长大了。大到可以进宫,大到可以布局,大到可以把沈家一步步推向深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百三十章(1/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