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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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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殿上君臣,棋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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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一下的,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知道——朕在看着你。

  “苏卿。”

  李渊忽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臣在。”

  “你觉得太子如何?

  秦王如何?”

  苏无为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了。

  不是那种慢慢渗出来的汗,是那种——像有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一下子就湿了。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发抖,但脸上没有表情。

  他庆幸自己低着头,李渊看不见他的脸。

  太子如何。

  秦王如何。

  这不是问话,是陷阱。

  答太子好,就是秦王党;答秦王好,就是太子党;两个都说好,就是和稀泥,两边都不讨好;两个都说不好,就是找死。

  这道题,没有正确答案。

  只有怎么答才能活着走出这道门。

  他沉默了三息。

  三息很短,但在太极殿里,三息长得像三年。

  “太子是储君,仁厚爱民,有社稷之重。”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奏疏,“秦王是功臣,骁勇善战,有安邦之才。

  皆是陛下之福,大唐之幸。”

  殿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音,能听见鼎外的火星落在地上的声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毯子,等着。

  李渊没说话。

  他的手指还在敲,哒,哒,哒。

  敲了七下,停了。

  又敲了三下,又停了。

  苏无为不敢抬头,不敢动,不敢呼吸。

  他跪在那里,像一块石头,等着被捡起来,或者被踢开。

  “退下吧。”

  苏无为伏下去,额头重重磕在毯子上。

  “臣告退。”

  他站起来,往后退。

  退了三步,转身,走向殿门。

  他的腿是软的,踩在石板上像踩在棉花上。

  他不敢走快,也不敢走慢,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生怕摔倒。

  殿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吱呀一声,很轻,但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传得很远。

  他站在台阶上,阳光砸在脸上,刺得他眯起眼。

  他深吸一口气,又吸了一口,肺里灌满了冷空气,凉丝丝的,把那些从殿里带出来的寒意压下去了一些。

  他伸手摸了摸后背——湿的,整片都湿了,青衫贴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

  他走下台阶,一步一步地走,走出宫门,走出皇城,走进崇仁坊的巷子。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哒,哒,哒,在墙上弹来弹去。

  他推开院门。

  院子里,阿沅在晾衣服,裴惊澜在练刀,李昭月在廊下看书,秦无衣站在阴影里。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和他出征前一样,和他第一次走进这个院子时一样。

  但不一样了。

  他不一样了。

  他跪过太极殿,答过要命的问题,从皇帝的陷阱里活着走出来了。

  裴惊澜收了刀,走过来。

  “陛下跟你说了什么?”

  苏无为走到石桌旁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水是凉的,他一口喝了,又倒了一杯,又喝了。

  “问我太子如何,秦王如何。”

  裴惊澜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答的?”

  “太子是储君,秦王是功臣。

  皆是陛下之福,大唐之幸。”

  裴惊澜皱眉。

  “这算什么答案?”

  “活命的答案。”

  苏无为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天。

  天很蓝,蓝得像水洗过一样,一丝云都没有。

  他看着那片蓝,忽然笑了。

  不是笑自己,是笑李渊。

  一个皇帝,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一个太史监客卿——这说明他已心不安了。

  心不安的皇帝,是最要命的皇帝。

  李昭月放下书,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公子,”

  她看着他,“陛下没有当场封赏你,是因为他在犹疑。

  今日召见你,问你太子和秦王的事,也是在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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