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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动弹不得,她用力去拽,手刮的生疼,可还是拿不出来,她颓废的坐倒光线浑浊的走廊地上,鼻根酸的要命,无助的拿脚去踹那可恶的铁柜子,软底鞋掉了也不管只是那么一脚一脚不停的踹着,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一阵风吹来,她哆嗦了一下,打了个喷嚏。
“这儿太凉了,回去吧”
有人拿衣服包住她,她认得这个味道,顿时清醒了不少。
她抬胳膊擦了擦脸,有些尴尬的笑着:“最近压力太大了”
冯烁把鞋子拣起来递给她弯腰把可乐取出来:“要把两边的盖子都打开才能拿到”
她实在不知道这场面该如何应付,只能傻笑着把鞋子穿好,在他的搀扶下起身
回去的路上他与她并肩而行,欧杨珊问他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他晃晃手里的购物袋,里面有条三五。
“你也抽烟啊”她问
“恩,有时候烦或者睡不着就抽几根”
她笑:“你有什么可烦的”
“很多事情,恩”他顿了顿“比如,科里的事情”
她惊讶:“你不是跟他们处的挺好么,我听科里的人对你反应都不错啊”
“他们敢说我不好么?你敢说么?”他自嘲的说:“有个好老子就是吃香啊,连被人批评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你的确很努力”她反驳他:“你比别的医生都能吃苦,而且领悟力也很强,连关师兄都夸你”
“我不这么做可以么?”他停下来推开边上的消防通道的门:“陪我抽根烟行么”
欧杨珊看着幽暗的通道摇摇头:“太晚了,你也别抽了”
“就一根”他满眼都是企求“只要一根烟的时间”
她迟疑,困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
一根烟的时间,那是多久?能怎么样?
他点着烟,夹在手里,递给她,她接了,放在嘴里轻吸,辛辣的味道自口腔弥漫到内脏,不是没抽过,她也曾经靠烟来度过漫长枯燥的求学生涯,那时与现在不同,她是快乐的,幸福的,再呛的烟草也不过是甜蜜生活的辅助剂,他们同抽一支烟,吸一根雪茄,喝一杯咖啡。
人不在了,心思变了,连烟草都换了味道。
她说:“冯烁,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