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春生夏长,秋收冬藏
的亲妹子,只因他知道姑娘要找丫头,便将这丫头送了过来,说是想感谢姑娘的再造之恩,老奴见也是个清白的,而且尚管事还替姑娘管着香铺,那丫头也懂事,就擅自应了这事,这样,姑娘以后用着尚管事也放心些。”
苏嬷嬷一口气说完,这事她也思量了很久,知道自家姑娘不会轻易相信人,先不说尚礼有什么心思,单就是冬藏写了死契,多少那尚礼办事也会更为尽心,而且还有她在旁看着,总的来说,她认为这事对花九来说,利大于弊。
花九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她点点头道,“无妨,其实这样我才更为放心些。”
像是知道花九会这么说般,苏嬷嬷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起身将花厅的门掩上,这才从袖子里摸出张地契来,小声的对花九道,“姑娘,这是昭洲那小汤山的地契,买下来了,没花多少银子,我私自做主多给了点虎威镖局赏钱,说是自家大爷要在那山上修别院,见买下来了心里高兴,他们也没起疑。”
花九淡色的眸色连闪,唇尖翘起一点,白玉精雕的小脸上就焕发出无以伦比的光彩来,她心头一直担心这事出纰漏,如今拿着地契,心中大定,甚至竟隐隐期待快点嫁到昭洲去,暂时远离花家之人的视线,她才好展开拳手,发展自己的力量。
“有劳了,嬷嬷。”花九看着苏嬷嬷那张老态龙钟的模样,心下有温暖有酸涩,这一世也就眼前这婆子是尽心尽力的在为自己,她总算没枉费心机将她送出花府去。
苏嬷嬷拍了拍花九的手,什么也不说,很多事即便花九不说她也是清楚。
天色渐过日头,苏嬷嬷也不留下用饭,就如来时般又从花府后门悄悄地离去,花九带着一点惆怅的心思想起香室的事还没收拾好,脚步一转便又朝香室走去。
熟料,还未到香室,远远的花九便看见洞开的香室房门,她心中一凛,疾走几步。
“大妹妹,为何这般急?莫非心藏见不得人之事?”蓦地,花明轩恍如翠竹般的声音响起。
只见香室中,一袭鸦青色流水云纹长衫的颀长身姿的男子靠桌而立,一手边是两只死去的兔子,一手他捏着她写有旁枝末节的纸张,俨然正在看。
他见花九进来,居然连头也不抬,边看边问,莫名的,花九就从那张玉竹般俊逸的脸上看出不悦的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