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一文钱,我守你
落在腰上系着的金元宝上,“是。”
听闻这回答,花九隐于袖中的手指间一屈,就连她刚才问出话的时候也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个什么样的答案,“那为何他死在东洲堰县?”
息先生伸出手,他指关节匀称,手指修长,右手指腹因经常拨打算盘,有微厚的茧,指尖梳理了一下金元宝上挂着的红色丝绦,“你……后悔?”
花九摊开手心,自嘲地看了下,极淡的瞳色中有深沉又冷的暗流,“你说,我要因此不能再调香……”
这一句话还没说完,息先生猛地拉住她手打断她的话,眼神灼灼地看着花九很郑重地道,“不会!”
花九眸一抬,就看见息先生白到微泛青的脸色上,竟出奇的光滑,她差点没想伸手摸摸。
“要后悔,送你回。”息先生放开花九的手,然后眼眸垂了,他不断把玩这那装饰的金元宝,踟蹰了一下,然后道。
谁想,花九摇摇头,“你也是知道花府情况的,估计我在这昭洲还自在些。”
听闻这话,息先生手上停了动作,他默了半晌,才低低的应出个字,“嗯。”
这当,已到丑时,春生带着薄连帽斗篷悄悄地闪身进来,待看见息先生也在,她便愣了一下。
眼见春生到来,息先生当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摆,然后也不说声径直就离开。
春生朝外望了望,确定真是无人后,她抖开斗篷,覆到花九身上,那斗篷之下她却是还藏了一小盅加了红枣、当归之类补身子的米粥,那粥也是极烂的,就差点没和米汤一样了。
花九也是不客气的,她瞟了一眼灵柩上的息子霄尸身,当即揭开盖子,两三下就吃个干净。
末了,将盅还给春生,吃了点东西下去,她才觉得手脚都开始暖起来一样。
春生藏好空盅,她也不走,磨磨蹭蹭地挨到花九身边,有些发憷地看了那尸体一眼,然后才道,“婢子陪着姑娘。”
花九失笑,杏仁眼眸弯弯,连带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不用,你害怕就回吧。”
春生将头撇向一边,拒绝承认她是真害怕,只一会,她又想起刚才离去的息先生,口气严肃了些道,“现今不比以往,以后姑娘还是不要和男子单独一起,至少都要叫上婢子跟着。”
花九懂春生的顾虑,她如今算是息子霄的妻,虽然他死了,但是她得为他守寡,男女有别,更是要谨言慎行才是,免得被人抓住把柄,私通之罪那可是要被倒骑木驴的。
花九遂点点头,示意她知晓了。
这一夜便无话。
第二日一早,才堪堪寅时,便有纷繁的脚步出现在灵堂外,花九头靠在灵柩上,微眯了会,春生早前一个时辰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