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危险啊孩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〇〇、虚怀若谷的考察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融服务社不堪重负,难有好的经营成果。”

  夏天讲到这里,邵云峰觉得他的观点很新鲜,也是他们找谈后见到的有点水平的人。于是,他话锋一转,说道:“看得出来,你不但有丰富的实践经验,而且还有一定的理论知识。这样,我们跟你的谈话分两个部分:下午请你谈谈这个金融服务社要怎样做才能走出困境,请你做好准备。现在,也就是上午,请你重点谈谈对金融服务社班子的看法。”

  夏天说:“好的。”

  邵云峰说:“一个一个来,首先谈谈对庄宇同志的看法。”

  夏天说:“庄总是北京人,也是建国以后国家培养的金融人才,他的同学据说有很多在各级重要岗位上。在广州读书的时候,我曾经非常崇拜他的一些同学。我与庄总共事一年多,总的看法是:庄宇同志本质不坏,他不是那种当了老总就想拼命地捞一把的人。他也急于想把金融服务社搞好。我的看法,正是因为这个‘急’字,让庄宇和湖贝金融服务社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并为此付出了重大代价。第二,庄宇同志的明显的缺点,是心胸不够开阔,容不下人和事,有时比较意气用事。譬如组织存款,有时这个人搞来的一分五不接受,而另一个人组织的两分可能都可以。这看起来不是很大的事,但容易使部下离心离德。第三,在业务工作方法上,好像在三个信贷部之间走钢丝一样,用得上谁就用谁。这点是有问题的。譬如,某个贷款户二部不同意贷就由三部来做;一部的信贷员做材料,二部经理来批,等等。第四,在判断金融服务社大的业务方向上,经常出现不应该的错误。譬如,面对我们金融服务社今年以来多次的支付高峰,这是可以提前判断得到的情况,我作为部下,建议过多次,今年不能拆出。当然,不是我说了,他不听,我就不高兴。但是,钱拆出去后,每一次支付高峰都要我们花更大的代价去救火,去保开门。结果是:拆出根本没赚钱,这就让人非常难堪和不好理解。这些是我对庄总的基本判断。”

  邵处长说:“好,陈作业怎么样?”

  夏天说:“陈总这人总的来讲比较年轻,还不是很成熟,从大的方面看,可能可以培养得更好一些,但还要时间。他有时也与庄总闹些别扭,可能两人站的位置不一样,陈总认为自己是人民银行来的,要承担监督的责任。他们两人的事,我看庄总应该负主要责任。作为一个年轻干部,我看陈总也有一些明显的缺点,但还算可以吧,应该给他认识自己、提高自己的机会。”

  ……

  上午的谈话结束后,夏天临走时,邵云峰说:“上午你谈得很好,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下午一上班,还是你谈,就是刚才说的题目,帮我们参谋参谋。”

  夏天说:“好的。”

  下午,还是王显耀前来敲了敲信贷二部的房门,用他那和霭的目光与夏天的目光对视后,轻声说道:“怎么样,过去?”

  夏天觉得王显耀这一句话说得很亲切,跟他走出了办公室。实际上,他的这一感觉竟然成为他们俩从此相处四年多的基础。

  夏天来到会议室,邵云峰笑容可掬地说:“今天下午就请你谈谈我们这个金融服务社走出困境的思路。”

  夏天说:“好的,我是抛砖引玉,引起讨论。”

  然后,他打开笔记本,边看边说:&ldquo
一〇〇、虚怀若谷的考察组(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