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往事
杨凡连忙一个箭步将摇摇欲坠的钟回扶住,满脸焦急的神色。
莫天河眉头一皱,整个身体扭曲了起来,一瞬间便是出现在了钟回的面前,布满老茧的双手散发着淡黄色的气息缓缓压下。
嗤…………
只见淡黄色元气刚刚接触到钟回额头的紫黑之气,便是冒起了一阵黑烟,竟然是在不断侵蚀着。
莫天河满是褶皱的额头都是冒出了一丝冷汗,只是片刻那紫黑之气竟是将淡黄色元气尽数侵蚀。
随后更是摧枯拉朽般的直接对着莫天河干枯的手掌肆虐而去,速度之快不由令人叹为观止。
莫天河连忙将手掌一缩,纤细的白眉一挑,冷冷的轻哼一声,只见却是自其袍袖中窜出一道黑白交织的光刃直接便是将那紧紧纠缠的紫黑气雾击散开来。
随即一把黑白两刃长约三尺的长剑徒然间悬在了莫天河的胸前,随即释放出一股浩然的阴阳之气对着那紫黑气雾反压而去。
莫天河脸色凝重,怒喝道:“给我回去!”
呼啸的元气全方位爆发而出,紫黑之气略微抵抗了几下,却是终于一股脑的钻回了钟回的眉心之处。
钟回喉咙一甜,直接是一口黑血吐了出来,脸如蜡纸,整个胸膛都是不断起伏着。
莫天河干瘦的脸颊此时略显疲色,袍袖一挥,阴阳剑便是再度钻回袍袖之中,显然这一次的压制并不轻松。
众人都是不由得提了口气,望着脸色略微好转的钟回,暗自疑惑:“成功了么?”
莫天河一时间苍老的面颊似是闪过些许落寞,淡淡的叹了口气,却是满脸苦涩:“以我的修为已经无法压制这全面爆发的血蝠毒了,刚才不得已我用阴阳剑的阴阳剑气暂时将其震慑,下一次血蝠毒在爆发时,恐怕即便是阴阳剑也是奈何不得了!”
钟回刚毅的脸颊上并没有丝毫波动,似乎这一切早在意料之中一样,轻声道:“我还有多长时间?”
“三日,也许更短!”
钟回缓缓站起身来,在众人的目光中一笑而过,竟是笑得那样洒脱:“三天么!或许足够交代一些事情了!”
杨凡望着钟回那风轻云淡的笑容,一时间竟是感觉到心如刀绞,将拳头窝的咯咯直响:“师傅!我是不会允许你离开的!决不允许!”
宗山之后,乃是一面天然的雪崖,终年云雾缭绕,冰寒的气息将这片天地紧紧的笼罩在其中,飞鸟不过,花草不生,一道紫色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雪崖之颠,望着那夕阳落下的余辉,独自神伤!
“你来了!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钟回并未回头,宽大的紫袍随风而摆,声音中却是少了往日的一丝严厉,充满了慈祥温和的味道。
杨凡静静地站在其身后不远处,脚踩在雪地中发出了两声咯吱,淡淡一笑,却是沉默不语。
“凡儿!你可知道为师为何总是喜欢在这雪崖之巅,独自看这夕阳一点一点下沉么?”钟回伸了伸胳膊,深吸了一口气,满脸陶醉的问道。
“弟子不知!”虽然自小便是总发现师傅经常独自到这雪崖之巅,眺首远望,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杨凡却是并不知晓。
“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钟回扑哧的一声便是笑了,随即自嘲的摇了摇头,那神情便好似是像在和久别的朋友闲聊一般。
轻轻吐了口气,微微一怔,似乎是陷入了一些回忆之中,神色中颇有些感伤:“其实没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小秘密!就包括你气穴崩毁却又能够再度恢复一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