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反水成证人
起。最先是在偶尔的机会他说起要去登山,又是偶尔机会在一起喝酒后讲的,后来又是偶然的机会想起去跟踪他。总之蹊跷的事会有蹊跷的偶然性,这种偶然性加上疑心猜测就变成多长一个心眼,防别人自己安全。于是他登山的时候我就在后面悄悄跟着,离他很远,还化了妆怕别人认出。后来我混在游客中我们相遇了,我问他登上顶峰的道路,他回答很生气。他说后面有位三十几岁的女人,穿的白色连衣裙,跟在后面离他很远。男人在前面跑很快,女人手中摘了一大把色彩鲜艳的野花,就像警察追捕逃犯似的女人在拼命追他。”
“有意思,请继续往下讲,蔡大鹏同志。”尤毅刚感兴趣地说,还称呼蔡大鹏同志。
“后来女人跟追上了,可是在前面的张建国很生气的样子继续在往前走。后来张建国往前走很远也没理落在后面的任斯凤,没办法她在原地站了很久,胸前抱着大把野花,地上有很多花瓣,像飘落的雪花。”
“你面前这位女人是不是你在山上见过的那位女人?站近点看详细。”
“不是这女人,张建国的老婆我认识,比她年龄大些,蛮漂亮的,见一面印像很深。”
“是她吗?”尤毅刚把任斯凤的照片放在蔡大鹏面前。
“一点不错,就是她。”
“后来怎么样?”
“第二天,就是登山的第二天,我们在画山溶洞相见,张建国和他的妻子在一起。这次见面他有些反常,面部情绪很坏,他的举动好像在完成一件计划表现十分神秘。他告诉我他妻子今天精神很好,可他说话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他说旅游十几天,这是她第一次这么高兴。他妻子在旁边证明丈夫说的话是对的,并向我点头说。我没有旅游的福气,前几天很累,只有今天精神才好些。”
“他妻子任斯凤精神很好,没有什么反常的情绪,这很正常。不过,你觉得有没有其他什么原因?”
“我看没有,她的情绪我也觉得正常。”
“后来怎么样,你们在一起,没有分开?”
“游洞的时候,张建国和任斯凤在我前面,距离拉的很太远。后来在洞里我们同路走了一段路,在一条不太高的岔洞边我和他们分开了。我在洞口不太明亮的光线中看到那个叉洞的情况很熟悉,张建国对哪个岔洞也很感兴趣,进洞路线好像是有导游引路似的。在洞的前面,张建国扶着他妻子转了弯,很快他们就消失在黑暗的洞穴里。”
“这时你在什么地方?去那个岔洞口没有?”
“我离他们很远,对那个洞口我不熟悉路线,进洞的时候我也没有请导游,因此,我就向另一个洞口走了。”
“你看到的洞口有没有危险?比如挂危险标牌没有?”
“好像……不太清楚。”
“后来我想你就没见到他们了。是这样吗?”
“完全不是这样,后来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我在出洞口碰见张建国。当时我怕他认出来,尽可能地在回避,没多问。”
“他怎么样?他的妻子任斯凤和他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在当时,我不相信他会是一个人出来。看上去他有些慌张,神色比先前见到的更坏,说话有些走神。我发觉很奇怪,先前张建国一直和妻子在一起,这会儿怎么是他一个人呢?他的妻子任斯凤去哪儿了呢,莫非是被他甩在溶洞里吧!我心头这样想,但没有证据。几个钟头过去了,我在四周寻找,张建国好像发现我在跟踪他,这时他比先前更慌,神经和**产生了惊吓,脸部情绪更坏。我追上去,他在人群中转了几道弯把我给甩掉了。”
“这时你就开始怀疑张建国有谋杀任斯凤动机,又发现他妻子忽然失踪,而且肯定是在游溶洞的时候失踪。是这样吗?”尤毅刚把这个问题留给下一章,会更精彩。
值得注意的是,每一场法庭调查田雅琴和周玉兰都在场,尤其是最后这场法庭调查她俩很吃惊,张建国竞然是身藏不漏,贪淫心如此之坏的家伙。曾秋蝉被他文致潇洒的外表所迷惑,被他的表面温情所欺骗,简直是太不辜,太伤悲。
田雅琴和周玉兰除了同情,更多的为她失体感到惋惜(未完待续。。)
ps:法庭调查有转机,被告突然反水把希望变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