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奉陪
鹊应看了看柳安之,又看了看齐倾墨,最后站起来靠着床边,拉着齐倾墨滚烫的手哭着:“小姐,小姐你还好吗?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齐倾墨注意到鹊应手掌有擦破的伤口,应该是跑得太快摔倒在地蹭到的,里面还有碎砂,心中一疼,对着还靠着她身边,以手支额笑得俊雅的萧天离道:“三皇子既然知道了想知道的,是不是该让大夫替我解毒了?”
“连柳安之你都请得动,我似乎还是小看你了。”萧天离目光在柳安之身上来回一圈又停在齐倾墨脸上。
柳安之冷哼一声,对这位身份高贵的三皇子并没有多少敬意,两步并作着三步走到齐倾墨床前,伸出手指点了几处,又拿出几根金针眼花缭乱地扎下去,额头,喉咙,小腹,手臂共十八针,只见黑色的毒血顺着金针溢出体外,齐倾墨立时感觉到身体里的热度降了下去,连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
片刻,柳安之自她头顶往下看似随意一抹,十八根金针规规矩矩回到他袖中,齐倾墨一口血吐出,不过这一次是鲜红色的,不偏不倚又落在萧天离身上。
泠之继跟颜回看得脸皮抽抽,这可是上好的冰蚕丝,不是什么帕子缎子,给她擦血用的。
“说吧,那子规啼为什么不好取?”柳安之闷声气道。
齐倾墨抬头看见柳安之正在生气,生气的样子竟点孩子气:“这是什么毒?”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狐尾散,最烈的情药,给你下毒的人挺厉害的。”柳安之不耐烦地说道。
“最烈的么?”齐倾墨握拳低声重复了一次,突然发现自己四肢可以动弹了,看来柳安之解毒的同时顺便帮她把穴道解了,撑着鹊应的手站起来,双腿还是有发软,气虚道:“鹊应,帮我拿套衣服。”
她现在这样子实在不雅,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衣不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