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血染战场
护她,可狼来时,巫媚只顾自己上树躲起来,全然不顾混血儿的死活。龙哥,象巫媚这种人,只能共享福,绝不能共患难,不然象混血儿、楚芸这些不会功夫的人,到时什么办?反正,我不和这样的人共同生活。”
快要过年了,天龙的应酬也比往日更多了。
府内的上官仁,皇甫炽,郎进三家,府外的仝太宗,于丰,卞庆胜,路建国,范大江,巫得龙,陈烈刚,时帝,金焕,俞习文这些曾向岳贞提过亲的人,和白一秋,姚为,幸福园,还有余良,李迪先后来到了邵家,预约过年请天龙去自家吃饭的日期,还给他送来了过年穿的新衣服。还要和邵丽君、楚芸、金丽晶、时艳、如意、菲妮、寒琴吃餐饭。
天龙虽然非常喜欢别人送来的那些颜色鲜艳的绸缎棉袄,皮帽,虎头棉鞋,彩绒手套,还有围巾什么的,但怕邵家父母心里难受,和骆氏奶娘不高兴,就让邵丽君把这些东西全锁进了樟木箱里,仍旧穿着奶娘去年一针一线逢制出来的土布棉袄,和邵家母亲亲手做的粗布裤子与布鞋,提着银钩梅花枪,和手持黄金棍的邵丽君,带着手拿彩龙风筝的司徒芳,先丽康,恋君一步出了家,往府内的百花园走去。
在过年前夕,岳贞都要考核府内小辈这一年来的攻文和习武成绩,这已成了东方家族的传统节目,只是今年又增加了永乐宫外姓的不少小辈前来统考,成绩优异者重奖八十元钱。所以不论是家族里的小辈,还是外姓后生,天刚亮就吃了早饭,穿上过年的新衣,提着自己的兵器涌入了百花园里。“来,芙蓉,我们放风筝。”由于时间尚早,大家就在百花园里找伴玩耍,天龙和邵丽君带着司徒芳放风筝。尽管是大雪封地,寒风啸啸,但整座百花园却是朗朗诗声,嬉笑万千,好不热闹。玩累了,大家就聚在牡丹亭前的草坪上,将刀剑棍棒散乱地放一旁,司徒芳也来凑热闹,把花绿绿的彩龙风筝挂在不高的红叶枫树枝丫上,在风中悠悠飘荡。
“我们来玩赛诗吧。”项云瑛突然想到了长辈们在太子室所商量的话,便有意想让天龙在外姓小辈面前出出丑,心想你总不会文武双全吧,故挑了个最难的赛诗来为难他,白家小辈立马呼应,郭家三姐妹也连声叫好,上官韶玉不知项白郭三姓小辈是想有意捉弄天龙,当即拍手说好,还让永乐宫的七八十人坐成一个大圈,外娃小辈站在圈外瞧热闹,然后提议从左到右按顺序吟诗,如有谁吟不出好诗来,就罚站在圈中央。“牡丹姐,你是出名的女秀才,理当你先吟诗。”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大家齐声说“好”,邵丽君也不推辞,杏嘴一张便吟:“秀丽滨州好风光,三面绕山东临海,城中横着春水江,海上漂浮十八岛。”吟完诗,邵丽君在笑声之中用肩撞了一下与自己并肩而坐的天龙。“轮到你了,龙哥。”见他一声不吭地瞧着自己,便甜甜地一笑又说:“龙哥,如吟不出好诗来,我就罚你多练两小时的梅花桩。”天龙眨眨眼睛,侧过脸朝邵丽君呵呵一笑,随即吟道:“慈悲为怀吉仁寺,夜半钟声宝灵观,藏龙卧虎英雄塔,黄泉路上千坟庄,龙虎险要魔鬼谷,巧夺天工怪石林,春水江畔乱石滩,伏虎山上龙眼洞。”邵丽君先前所描绘的是滨州管辖的整个版图,而天龙在这版图上又描绘出了滨州的八大景观,这令在场的人无不拍手叫好,也使牡丹姐兴奋不已,禁不住伸手楼住了他的脖子说:“吟得太好了,龙哥,你让我好高兴啊!”
虽然,天龙被邵丽君楼抱是常事,况且同床共枕了有两年,但当着外人的面这还是头一回,他脸皮薄,顿时羞得通红,慌忙朝身边的东方英武使眼色。谁料这油嘴滑舌的东方英武见五哥向自己求救,慌乱中却领会错了意思,还在得意洋洋中摇头晃脑地吟道:“永乐宫内牡丹姐,眉清目秀压群芳,不知何时出闺房,只待春来上花轿。”
“快闭嘴呀,英武。”天龙这么一叫,可吊上了东方英武的话瘾,嬉笑声中又说∶“五哥,你就认了吧。这全府上下,五城七县,四大豪门,谁不知道五哥你是我牡丹姐的主啊。”接着又嘻嘻地望着邵丽君问:“牡丹姐,我说的没错吧?”在场的人听了大笑,早看上邵丽君又得不到的白鸿鹄在心里骂道:“小杂种,你别臭美了,还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谁知邵丽君偏要气死你白鸿鹄,在大家的笑声中干脆在天龙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随后将脸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怀里。小天龙无奈地摇头笑笑,朝东方英武轻叹了一声,然后对宝家老四宝钗说:“钗妹,轮到你了。”宝钗朝小天龙点头一笑,吟道:“盛武之乡滨州城,藏龙卧虎逞英豪,小广场上摆擂台,刀光剑影争武魁,滨州武林数千家,老大首推永乐宫,后浪推助前浪走,吾府天龙显声威。”宝钗刚吟完,她的两个哥哥宝雄和宝剑都摇头笑了起来。“别臭美了,宝钗。”“你这傻妹子,哪有自己夸自己好的。”但宝钗身后的云家老大云斗却不已未然地说:“钗妹说得有什么不对,永乐宫堪称滨州武林第一家,功夫当然是最棒的。祖宗爷东方仁是扬名江湖的鲁中四侠老大,人称白衣大侠。汉中王东方大地竖起反清复明大旗,号令天下武林。祖父东方不凡人称一代枭雄玉龙天帝,横扫滨州雄霸一方。父辈东方蒙十七岁成为太子太保,是久经沙场的抗日勇将。我辈东方飞龙身手不凡,既是金榜太保,又夺回了武魁金匾,人称滨州古城小霸王。而天龙就更棒了,十四岁就成了金榜太保,滨州古城第一条好汉,还当上了当地驻军的武术教头。”郭家老二郭琰叫道:“老祖宗恩婆国太是滨州的武林泰斗,项雄项伯伯是滨州武林宿星,白家四兄弟威名远扬,试想这滨州古城谁能我们匹敌?永乐宫就是最棒的。”她的话音刚落,牛家老三牛不羊,郎家大姐郎静,陈家老二陈耀,和上官韶玉纷纷叫了起来。“滨州武林四十家,永乐宫就占了十家,当然是最棒的。”“如永乐宫不行,又怎么会桃李满天下呢?”“在上届的擂台比武大会上,第一第二全是永乐宫的。”“是啊!飞龙大哥连胜七场,二哥英豪也大胜了三场。”
“对对,天龙还一杆长枪闯天下,成了这届十三小太保的魁首,这能说不是好汉。”“错啦。错啦。”项云瑛原想让天龙出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往他脸上贴金,这心里又气又恼,就大声说:“是英雄也好,是狗熊也罢,这都是别人的好歹,哪轮得上你们在这里吹嘘沾光。哼!想做英雄的,往后自己上擂台去拼杀,把武魁金匾捧回来,不然别在百花园里吹大牛。”她此话一出,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都把目光移向了自己,皇甫亚敏还说:“云瑛姐,别愣了,该你吟诗了。”她这才醒悟过来,用媚眼朝白鸿鹄一笑,随即扫视了大家一眼,然后轻声吟道:“永乐宫内景色美,福寿楼前夕阳照,百花园里花斗艳,七十二景最最美。”上官韶玉见项云瑛吟完诗后瞧着自己,不等她开口说话,急忙吟道:“皇甫陈郎是秀才,牛白项云是武家,邵时经商上官掌,宝郭执事坐大堂,府内长辈六十九,小辈二百还余三,府中主持是恩婆,后起之秀数天龙。”
“放你妈的屁!”上官韶玉的话音还没消失,恼羞成怒的白鸿鹄便提着嗓门骂开了:“上官老二,这天龙是你什么人,要你这般吹捧拍马,莫非你想嫁给他?妈的!就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