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难道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是新科金榜太保。如这丫头单单是为了情来接近你的小叔,那也算了,如还有别的目的,那也太可怕了。”见兰欣吃惊地看着自己,他忙解释说:“看这丫头的年龄,和你小叔也差不多,就算大也在一岁半年之中。那么你想想,这么小的丫头就有心机,这有多可怕。”兰欣想想也对,忙说:“大爷,孙女干脆把她逐出去算了。”王建都摇着头说:“不行。留着她,那她至少还在明处,如一但逐出去,她也就在暗处了,到时就防不胜防了。”兰欣明白了过。“对对,孙女怎么就没想到呢。”随后说:“对了,大爷,我爹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兰欣正在奇怪,那个叫山根的后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用衣袖抹了一把汗,喘着气说:“大爷,听我妈说,四叔去西山采草药了,要到后天傍晚才回来。”王建都点头“嗯”了声,见兰菊姐妹已替儿子包扎好了伤口,就亲手将儿子慢慢地侧卧在床上,摸摸他的头说:“我儿,安静地躺着,什么都别想。”然后留下兰舛照顾儿子,朝大家挥挥手,离开了屋子,关上了门。“他的银钩梅花枪呢?”听大爷这么一问,兰欣和兰菊都傻了眼。“枪呢?”她俩想了许久,只知道在过万壁崖时,这枪还在,但是几时不见的,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这银钩梅花枪可是件稀罕的宝贝,也是小叔的随身兵器,这下她俩被吓呆了。“算了,不就是一杆枪吗,没有它,你小叔照样可在擂台上显神威。”见兰欣姐妹吓得都忘记哭了,王建都忙出言安慰,也免得她俩太内疚,然后对山根说:“这条路也没人走,你带些人快去找找。”山根一点头,用手指了七八个人,刚要出庄,却见那个丑女扛着银钩梅花枪,从庄外跑了进来。
“嘿,难道这丫头真的和我儿有缘,怎么什么事都让她给撞上了?”王建都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伸手接过这丑女递到手边的梅花枪,刚要问她这枪是从哪里捡到的,可她已跑进了自己的家,还关上了门。“这丫头,真是古怪的很。”他自言了一句,把梅花枪交给了兰欣,摸摸兰菊的头说:“这枪带回家,别再丢了。然后带上猎**狗,去西山打只野猪回来。想法找到你爹,让他采些黄叶苦味草的草根回来,用野猪的胆和心,再配上黄叶苦味草根熬汤,给自己的小叔疗伤,这是我们王家的祖传秘方,极有奇效。”兰欣点点头,带着兰菊回上王庄去了。他让大家散去,心里想着那丑女的事,开门走进了屋里,见儿子睡得正香,就把兰舛拉到一边,轻声地说:“如那丑女再来,你就随她,不管她给你小叔吃什么,你都别阻止,如她让你离开,你就守在门外,别让任何人进来就行了。我先走了,明天再来,小叔就交给你照顾了。”他似乎算准那丑女必然还会来,甚至会给自己的儿子吃些什么,但几时来,带些什么吃的来,这他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
大爷走后,兰舛始终守在小叔的床前,一步都不敢离开。整个晚上,除了山根给她送来晚饭外,谁也没来打扰。到了后半夜,她靠在床上稍稍打了一会盹后,点亮了油灯,从怀里取出一本书,便在油灯旁看了起来,在不知不觉中天也亮了,小叔也醒了。可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只见那个丑女左手提着装水的粗竹筒,右手捧着药罐,脖子上挂着不少用来包扎伤口的白纱布,朝天龙清甜地说:“我想,你差不多应该醒了。”然后小心地把竹筒和药罐放在桌上,语气温和地对兰舛说:“我要给他喂药,洗伤口,你离开一下,行吗?”反正大爷吩咐过了,兰舛也不担心小叔会出什么事,就点了点头,拿着书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门,坐在青石板上继续看书。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天龙再没那么傻了,随随便便地任人摆布,似乎和蓝星人玩了一场命回来,一下子成熟了许多。说着就要坐起来,却让这丑女按住了肩,并问:“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太丑了?”他淡淡地笑了笑,否认着说:“长得丑也是人,其实我也很丑。只是,我不想莫名其妙地受你恩惠,到时想报答你,也不知找谁。所以希望你告诉我,别让我做知恩不报的小人。”这丑女又笑了,柔声地说:“你看了,会永远忘不了我的,还是别看的好。”听了这话,天龙有些不高兴了,还以为这丑女在故意搪塞自己,就说:“那算了,你走吧,我这人不想白欠别人的恩。那天我喝了你的药水,昨天又喝了你一碗比黄金还珍贵的水,那我现在就教你三招追魂枪法,或等我伤愈后给你十根金条。你挑吧,选哪一样?”
这丑女忽然哭了,轻声说:“你这么说,我非常痛苦,因为你侮辱了我的为人,我的人格,和对你的一片痴情。”谁料天龙“哼”了声,说:“你别再找借口了,我不想听。”这下丑女哭得更欢了,摇摇头说:“你不想听,我更要说。我知道你叫天龙,是永乐宫老当家的义子,滨州的新科金榜太保,人称第一条好汉,还有个情侣叫牡丹姐,有个表妹叫惠倩,还有一大堆小美女争着想嫁给你。你知道吗?你所有比赛我都看了,所以我特别崇拜你,也好爱好爱你。就因为我知道,我俩不会有结果的,所以这痛苦就让我独自来承受,别把你牵连进来。也许你还认为我在骗你,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我对你说的都是心里话,所以你不要再逼我。”天龙沉思了一会后,说:“这回我信了,你没在找借口,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是谁。”丑女也沉思了一会,随后一咬牙,温柔地说:“好!这是你自己逼我的。不过,除非你听我的话,否则我就不告诉你我是谁。”天龙淡淡地笑了。“那我答应你,听你话,这总可以了吧。”丑女说:“我怕你会变卦,再伤我的心。”
“可以。我最恨别人骂我杂种了,如我变卦,那我就是杂种。”天龙这话,等于是发了毒誓,丑女笑了,手指在他的前额上弹了一下,嘻嘻地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现在,你先喝药,洗伤口,完了后,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天龙还果真守承诺,先喝完了丑女用七个半小时熬出来的药,然后听话地让她拆纱布,洗伤口,再上药,等包扎完后,她在床头坐了下来,柔情地说:“天龙,我好怕你忘不了我,所以我现在的心里很痛苦。因为等你爱上我后,你就会明白我此刻的感受了。为了表示我对你的真诚,就让你看看我这张脸,最后告诉你我是谁。”言毕轻叹了一声,随后就用双手慢慢地揭掉了遮在脸上的这张奇丑无比的假脸,一张靓丽透彻的脸蛋瞬间出现在了天龙的眼前,顿时把他给看傻了,还在情不自禁中抬起受伤的胳膊,去抚摸她这张此生都不会忘记的脸,嘴上还说:“你好美,比楚芸长得还要美。眼睛象丽晶,眉毛象如意,鼻子象菲妮,小嘴象我牡丹姐,脸蛋就象时艳,性格象我倩表妹,声音就象金兰。”说着就捧住了她的脸,还冲动地在她嘴上亲吻了几下,说:“我再也忘不了你了,怎么办?”此刻,这靓女孩反而平静了下来,叹息了一声说:“我叫灵珊,比你大一岁,出生在伦敦,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米兰人,父母在华盛顿开了一家古玩店。我二岁
第二十五章 难道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