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全身受伤
都不敢动手。突然身后一阵骚乱,却是对面各店铺里的金刀门弟子杀到,天龙叮咛刘健一句:“好徒弟,守住大门,注意保护自己。”便浑铁棍一挥,去阻来人,却不料混铁棍太重,触者兵刃磕飞倒地不起,不一会已重伤六七十人。
可金刀门的弟子越聚越多,连金七英,金八英那边的弟子也闻讯赶了过来,天龙只能死命扛着,尽可能地不让金刀门的弟子进大宅。断了双腿的刘健、蒋文兵、赵泽力、姜娜、杨松爬到大宅门口,五人肩靠着肩坐在地上,用五根长棍左劈右挡,视死如归,虽身上多了几处伤口,但这种不怕死的打法,还真震摄住了金刀门的弟子。
天龙虽功夫了得,但时间久了,身上的大伤小伤也渐渐增多,白绸缎练功服几乎被鲜血所染红,可却硬撑着不倒。金七英兄弟八人见天龙出招渐渐迟缓,便知他体力不支,唤下所有弟子,八柄青龙刀一挥,围住天龙便打,瞧得四周围观的人所傻了。
天龙虽然多处受伤,体力难支,但也不惧金家八兄弟围攻,“哇哇”怪叫之中独棍敌八刀,左挡右砸,前捅后仰,上打下劈,一根浑铁棍打得象走马灯似地,不露丝毫破绽。金八英见八柄青龙刀还不能胜天龙,便招呼金刀门弟子将手中的兵刃同时掷向天龙,大声叫道:“八刀齐上斩了他。”这可苦了天龙,虽将铁棍舞得密不透风,将兵刃打了回去伤了不少人,但却顾此失彼,躲了七刀却没闪过一刀。左肩被砍了一刀,整天胳膊险些被青龙刀御了下来。怒得咆啸一声:“休怪小爷无礼。”便单臂持棍,照着金八英的脑袋“呼”地一下砸了过去。惊得金八英来不拔刀闪躲,已脑汁四溢,成了亡魂。
可天龙已起了狂性,跌跌撞撞之时奋力掷出手中铁棍,只听得一声惨叫,金九英已被铁棍击中脑门,倒地而亡,把在场的几万人都惊住了。他垂着左胳膊,面无血色地在撞晃中扛着金八英留在肩上的那柄青龙刀走到已三分象人。七分象鬼的蒋文兵面前,说:“好徒弟,快拔出这刀给师父。”这声音很轻,但四周的不少人都听见了,有人骇得大叫:“小子,此刀万万拔不得,不然你就没师父了。”惊得蒋文兵犹豫了一下后,扔了手中长棍,双手捏住刀柄泣叫一声:“师父。”便拔出青龙刀。肩上的血顿时涌了出来,吓得五个徒弟嚎声大哭。
可天龙已狂到了极点,劈手夺过徒弟手中的青龙刀,单臂持刀叫了一声:“徒弟。师父先走一步。”就持刀朝金家六兄弟掩杀了过去,谁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搏,时得金刀门的人四处逃散。反应慢得已被砍倒了十几个,金四英还被劈下了一条右胳膊。可天龙已无力再斗。手柱着青龙刀,摇晃中硬不让自己倒下。瞧得四周的人都惊呼了起来:“好一条硬汉。”“不愧是金榜太保。”“有如此师父,徒弟还能不强。”刘健、蒋文兵、赵泽力、姜娜、杨松拖着断腿,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师父的脚下。谁也不知这五个徒弟想干什么,只见姜娜脱了自己的练功服搭在肩上,刘健四人将手中的刀伤药给了她,并慢慢地将她托起,可当她刚要给师父抱扎伤口时,杨松体力不支往后一倒,她从上面跌落下来。“娘的,我鲍郎中不怕得罪金刀门。”随着一声怒叫,从人群中走出个手提药箱的老头,足有七十多岁。“替我拿着。”
鲍郎中走到天龙面前,将药箱给了赵泽力,打开药箱取出剪刀剪了天龙的衣服,用药棉清洗了伤口。天龙咬着牙,苍白的脸上渗着汗珠,双眼怒视着金刀门的人,手上的青龙刀随时准备出击。“小太保,老夫要给你缝针了,你可千万要挺住。”鲍郎中取出针线,听天龙“嗯”了声,便开始一针一线地缝合伤口,共计26针。“小太保,你为什么不哼一声呀。”鲍郎中问了一句,开始上药包扎。
天龙淡淡地一笑,“哼了还是痛,还不如不哼,你说是不是。”鲍郎中包扎完肩上的刀伤,用剪刀将天龙的里外衣服全剪了,身上6处